父女二人走在前面,从头到尾就没看后面被婆子“扶”着的全氏。
来的时候父女二人分马车来的,回去的马车中,也只有苏允嫣一个人。马车驶得飞快,到了纪府门口时,纪父和全氏已经不在了。
还是那句话,长辈发生这种事,是不想让晚辈知道的。
但是苏允嫣偏偏要知道,一路追去了外书房。
她到的时候,屋中一个伺候的人都没,只剩下夫妻二人。全氏正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哭求,再无曾经纪府夫人的风光。
纪父面色冷淡,任由她哭。
苏允嫣进去找了个椅子坐了。她想法简单,这么好的机会,无论如何都要把全氏摁得再无翻身之力。
屋子里纪父捧着茶杯,一声不吭。只剩下全氏哀哀哭求的声音,她也聪明,不提李招序,只是认错,再三保证自己以后不再犯。
苏允嫣听得无语,别的错还能改,可与人苟且……做了就是做了,正常男人都忍受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