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入了他的启蒙课,他就得一视同仁。
“在下曹昂,来自沛国谯县!”
曹昂躬身行礼,说老实话,和一群七八岁,在未来只不过是小学鸡的少年一起上课,他是有些尴尬的。
不过一想到自己在这个时代的知识水平,他又觉得这没啥了,七八岁的孩子,他都未必能比得过。
华夏人对于死记硬背一直以来都有非常雄厚的基因传承的,而且这种传承,即使从古代儒家开始,儒家书籍,首先你得学会背下来,然后才能慢慢去理解。
他相信在座的小学鸡之中,能背书的人,不在少数,而自己,想要背出来一段论语,可能都显得有些吃力吧。
“同学们,今日你们多了一个同窗,日后要互助互爱!”老师一个古板的老夫子,说话都一板一眼的。
“是!”不过一众少年倒是应的很快,一双双眼睛看在曹昂身上,倒是带有几分的好奇。
这时候老师继续看着曹昂,说道:“作为你的启蒙老师,我叫赵永,字三年,你可以叫我三年先生,也可以叫我赵先生!”
“赵先生!”
曹昂又不是一个不识趣的人,用字才称呼一个老师,他可没有这胆量,那是互相之间平等的称呼。
“坐下吧!”
赵永看了一眼这少年,有些小聪明,不过学识如何,得慢慢看才能看得清楚。
曹昂坐下来。
他有些高大的身材,在一众小学鸡之中,也显得是有些金鸡dú • lì的,非常的显眼。
“今天我们读,论语,泰伯篇!”
这时候赵永拿出一卷书籍,跪坐在位置上,开始读起来了:“子曰:“泰伯,其可谓至德也已矣。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