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说法,在野外遭遇狮子时,不需要你跑的过狮子,只要跑得过你的同伴就够了。
夏油杰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任由浓稠的血液浸透衣服,然后随着脚步滴落在地上。他走出小巷,看着趴在地上一脸恐惧的少女,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冷漠。
她只是想逃跑而已,但是比起赌过来的人可以救自己,她更愿意选择一个保险的方法--相信那个怪物不会舍近求远的来追她。
少女手指扒着地,似乎因为一时的腿软站不起来,抬头时黑发划过白皙的脸颊,那一瞬间居然让夏油杰想起了游黎。
但是在她露出恐惧中掺杂着恶毒的眼神时,夏油杰瞬间回神,眼里闪过讽刺的笑容,[她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
看着趴在地上姿态称得上滑稽的少女,夏油杰第一次没有露出抚慰的笑容,他用冷漠的眼神俯视着少女,声音也多有嘲讽。
“既然能想到让别人来拖时间,你应该还不是太蠢,下次就好好待在自己的老鼠窝里不要随便出门,小心……被心情不好的人踩死了。”
说完夏油杰也没有了去追游黎的心思,直接回到高专的宿舍洗澡,看着血红色的水在地板上绵延,然后颜色慢慢被稀释变浅,最后变成清水的颜色。
用咒力暂时阻止了血液的快速流出,夏油杰只穿着一条裤子笨拙的给自己包扎着伤口。伤口被水泡到有些发白,肩上的一段格外深刻,血肉直接翻了上来。
夏油杰眉头紧皱着,他今年也只不过十四五岁,只不过是因为拥有咒力,这才进入高专成为了保护别人的一员。
疼痛很清晰的传给了大脑,随后肾上腺激素飙升,但比起身体的疼痛,停不下来的思考更让他痛苦。
这样的真的是有意义的吗……
从硝子被绑架到横滨大桥产生的咒灵,再到今天晚上自私残忍的女孩。他,他们,到底把咒术师当成什么了!!
情绪驱使着夏油杰一拳砸到了衣柜上,他的神色晦暗不明,颤抖着收回拳头时指节上都渗出了血,但是在他刻意的压制下衣柜并没有损坏。
双拳紧握,指甲掐进了肉里,他只能不停的在心里重复着--咒术师就是要保护弱者的,来说服自己……
……
等五条悟离开酒店后,游黎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嘴角的笑容有几分期待和惬意。
“那么,先干什么好呢,要不……干脆一起得了?”
游黎伸出双手十字交叉结了一个印,伴随着一声嘭的烟雾声,旁边出现了另一个游黎,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现在,事情终于变得有趣起来了~”
游黎本体展开了查克拉感知,直接定位了夏油杰的所在,影分.身则是前往了京都--据刀剑们收集的情报,京都那里应该有几只宿傩的手指。
虽然夏油杰和五条悟都默契的向高专隐瞒了当初进入宿傩领域的事情,但是这不代表着两个人不在意。
虽然但是,游黎比他们还好奇。
她确实是对宿傩没有印象,照理来说她的记忆不至于差到忘记这么一个强力的鬼神,虽然总说自己活过了一千三百年记忆不太好,但是和正常人比起来已经是变态级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