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玑子长叹一声说:“谁说不是呢,想我等纵有振兴云州北部道门之念,可真个照照镜子,还真是比南蛮子要矮上一截。”
“照我说,道统传承有德者居之。他无量山的小辈既然不能将天道祖师的道统发扬光大,为云州北部道门争一口气,我等为何不取而代之。”
五行宗宗主李文忠挑了挑眉毛,他这番话道出了各派的心声。
自从天机子逝世,各派就打起了天道祖师道统传承的主意,只不过碍于师出无名,欧阳康又念及故人之情,不然他们早就带着门下弟子将无量山翻个底朝天。
李文忠挑头,旧话重提,各派高层纷纷响应。
“文忠兄,一语中的。当年天道祖师唯了云州北部道门,与各州势力周旋,现在他老人家不在了,我们理该继承他的意志和道统,振兴云州北部道门!”
“拿下无量山,我们一同研习太极上清道法,如此到了缈峰论剑之日,相信我们诸派必将实力大增,大放异彩!”
“这门户之见实乃糟粕,如果我们云州诸派人人都能习得天道宗的镇派道法,不出百年,那些南蛮子就要对我们俯首称臣,哈哈。”
“……”
各派高层理应老成持重、威严正派,却为了吞并天道宗一事,个个眉飞色舞,你一言我一语,好不嘈杂,好生强盗!
“一群鸡鸣狗盗之辈,想要吞并无量山,看谁玩得过谁!”
叶无量握紧了拳头,他将在场那一张张丑陋的嘴脸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当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言的柳玉儿时,柳玉儿也正噙笑向他偷来颇有深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