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元殊不置可否。
“这啤酒不行,这么吃容易痛风,你们得喝白酒,回头咱爷俩儿喝点白的,你这也十八了,是时候喝点男人该喝的酒了。”
爷爷摇了摇头,啤酒不行,那就是过肚子,没多大意思,喝酒就得喝白的。
“这大夏天喝白酒不是得一身汗……”
元殊有些汗颜的笑道。
“嘿,出汗才对呢,喝着四脖子汗流,大块吃肉大口喝酒那才叫男人呢,明天我买点儿花生米,来点羊头肉,晚上你奶奶弄几个好菜,我这有好酒,你肯定没喝过。”
说着,爷爷有些得意笑着,走进厨房翻找着什么,元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笑着摇了摇头,不会是那个酒吧?
“这酒,喝过吗?”
不一会儿,爷爷抱着一个小酒坛走了出来。
“这是啥酒啊?”
元殊站起来从爷爷手里小心接过,看着那粗糙的泥瓷瓶,假装不知道的问道。
“这叫老窖,张家老窖。”
爷爷眯了眯眼,说道。
“我知道,以前电视广告上看见过,据说很好喝。”
元殊点了点头。
“是吧,这酒很不错滴,明天尝尝,而且这酒度数不高,38度,你应该没问题。”
见到元歌对老窖有着兴趣,爷爷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将酒瓶子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