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奴的意思是,陛下恐怕错怪了杜大人了!杜大人对陛下钟情在前,痴情一片,从未曾背叛过陛下!”
李广宁神色一凝,慢慢抬头。他脸上是许久不见得冷厉神情,几乎凝成了寒冰!
“王礼。你在朕身边许久,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老奴知道!”
“你也该知道,有些事能说……有些事,就算是你,若是妄议,也绝无可能活命!”
第2章-12
“你也该知道,有些事能说,有些事,却不容一句妄议!”
“老奴明白!”
“那你还敢口出妄言,胡言乱语,是活腻了吗?!”
“陛下,老奴此言有根据!韩大人的密报就是根据!老奴无意发现这纸笺,擅自看了那些信老奴该死,请陛下降罪!但是杜大人确实未曾背叛陛下,陛下一看便知!”
“你有证据?”
李广宁话音一滞,两眼直直看向王礼。随即,那双眼的深处像是燃起两团火,亮得骇人!
“你说你有证据证据在哪里!王礼,拿给朕看证据在哪里!”
“就是这信,陛下请看……”
王礼才将信笺捧出,就被李广宁一把攥在手中,颤抖着展开。李广宁两眼睁大,一眨不眨,贪婪地凑在信上,一目十行地读下去。他的手越抖越厉害,脸上神色数变,狂喜和暴怒交织在一起,叫王礼看得心惊肉跳。
终于将这信笺看完。李广宁手指抖得厉害,信笺从他指缝里掉落出去,他也没有理会。他眉头跳动着,两腮筋肉也颤动着,目光里依旧那样亮。
“陛下,您,您没事吧?”
王礼轻声问了句。他怕李广宁激动之下晕倒过去。可李广宁没有。他只是站在远处,从嗓子里挤出一丝沙哑的气音。
仔细听来,那似乎是笑……
又似乎在哭。
“陛下?”
“原来他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