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到这,宁染又倒上一碗酒水,一口入腹。
易风看着,暗自琢磨,这要是让他在喝一碗,这故事可就只有半截了,所以他默默伸手将宁染手边的酒坛拿了过来。
宁染这会儿已经醉了,也没注意易风这点小动作,只是在那里自顾自继续讲着。
“可是我被送入名门习武十年之久,除了一点对拳脚功夫的技巧感悟,自身却是半点名堂都没练出来,时常被门内老弟子当反面教材说与新弟子听,经常被同门师兄弟唾弃。”
“反观那位飞云商会二公子,被送入一座没落门派,却靠自身修炼出各种奇门武艺,在江湖门派中,实力已到老一派强者行列,后来甚至还得到了神之眼,实力更上一层。”
“连带他所在的那座没落门派,也因他开始恢复往日荣光,同门师兄弟也都以他为楷模。”
“我们两者的不同,就在于一个是天才,一个是废材。”
“修行十年,前段时间我才从几个平时对我阿谀奉承喝醉了的同门师兄弟口中得知,我天生经脉闭塞,根骨奇差,根本不适合习武一道,之所以他们不告知我这事,还让我在山上习武十多年,为的就只是因为我爹每年会向他们缴纳一大笔的供奉,那几位师兄弟对我阿谀奉承,为的也只是我有钱。”
“呵,哈哈,好笑不好笑,我不仅自身废物,为了一点不可能成就的梦想,白白让疼我的爹在商业一事上多劳累十几年,且还要让他被当傻子耍一般每年白白给那座肮脏门派送出一大笔钱,好笑啊,哈哈,好笑。”
“好笑”宁染笑着,眼角有泪滴滑落,伸手要去倒酒摸了个空,易风默默帮他倒上最后一碗酒。
宁染醉醺醺拿起酒水,一口入腹,人便趴桌不起。
易风转头看下万民堂门外,一位经商打扮,身形看着还算硬朗,这会儿却微微佝偻,且两鬓已有白发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