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瞳绷着小脸,严肃道:“爹说得不对,母后说所有人都是平等的,都有平等的权利,爹不可以歧视工匠。”
“珠儿,看你都跟儿子讲些什么?”世伟冲我皱皱眉,然后对志瞳道:“儿子乖,爹抱你去睡午觉。”
世伟抱住志瞳出去。
我朝另外两个小家伙道:“你们是不是也该睡午觉了,我叫小喜子把奶娘叫来带你们回房间。”
景然翻翻眼皮:“母后记xing又不好了,我昨个才声明自己长大了,不需要再睡午觉,怎么母后才一天就忘记。孩儿真奇怪您这么差的记xing,是怎么当成诗仙皇后的?”
静言怎么有这个嘴毒的儿子!我羞恼起来,叉着腰:“我是对不上心的事qíng懒得费心去记,怎见得记xing就差了?”
景然拍手笑道:“母后恼羞成怒了。”
好个倒霉的孩子!我气不打一处来,这就是我一向主张**家庭的后果,瞧瞧,连孩子都不把我当回事,像宗之和敏之那样教育孩子方法多好,连稍微顶一句嘴都视为不孝。
“暖chūn你去哪儿了,圣卓力你都给我过来,赶紧过来把这两个磨人jīng给我带走。”
景然不在乎的对昭然道:“母后说不过我们,开始发威了。”昭然则向我耍了鬼脸。
我想打他们又舍不得,不打又实在气的慌。
暖chūn满手面粉的从外面进来:“大小姐,奴才正在给你和孩子们做巧克力蛋糕,你叫我有事?”
可可树的种子有一次被世一从海外带回,在岭南国开始了种植,巧克力如今是我和孩子们最爱的一道美食。
“我还有心qíng吃巧克力蛋糕,你看看他们!”我指着两个儿子没好气道:“赶紧把这两个小恶魔给我带走,对了,找翰林院的夫子过来,罚他们背书。”
暖chūn侧头看了圣卓力一眼,笑了笑:“还是让圣卓力去办吧!我要去把巧克力蛋糕做出来,待会小殿下们还要吃呢!”说完转身就走,谁不知道景然殿下很磨人,他暖chūn可没能耐管教。
“景然、昭然你们两个又在欺负母后是不是?”
圣卓力没过来,宗之倒走进来了。他自从做了皇帝,说话办事自有一股威严,孩子们刚刚还在嬉笑,见到他立马老实了。
“回父皇,母后在给孩儿们讲故事,我们没有气她。”景然机灵,先洗白自己。
我像见到宗之,赶紧诉苦:“你不知道这两个小恶魔多可怕,明个给他们找一个厉害的夫子狠狠管教,再找一个叫武功的师傅罚他们蹲十天马步。”
景然立即抗议:“母后,人都说虎毒不食子,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们。”
我摆出一副苦口婆心模样:“乖孩子,母后这是为你们好,俗话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你们像树苗一样,小时候不细心打理,时间长了就长弯了,半点马虎不得。你想有些孩子为什么专门喜欢做偷jī摸狗,歪门邪道的勾当,那是他们小时候没人管,要是有人管了一定能成才。话说母后我小时候读书读到大半夜,少背一个单词都要受罚,早晨天没亮一边打着瞌睡,一边背书包上……”
呃,跑题了!我急忙打住。
“母后,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景然已经受不了似的朝宗之投去求救的眼神。
宗之瞅着**俩在拌嘴,忍住心头的好笑。虽然妻子的话他有几句听不懂,但多年下来早习惯了,向两个小家伙道:“外面雨停了,天气很好,父皇带你们去岸上玩玩。”
我仿佛卸去了沉重的包裹:“赶紧带他们走,我都要烦死了。”
宗之叫侍卫传话给前面的船上,让执行安全任务的护卫队乘船领先靠岸。他一手领着一个孩子,朝船舱外面走去。到了门口回头:“珠儿,你要不要过来?”
“等我心qíng好了,再找去你。”
好容易摆脱了景然这个小恶魔,我才不会自讨没趣。唉,孩子不给力,娘亲也没办法!
我腹诽了一会儿,站在船头看他们父子上了岸,转身走进船舱,冷不防碰到了一个人。那人手里捧的一壶热茶被我撞翻落地,他啊的叫了声,疼的连连吸气。
被我碰到的人是圣卓力,他被茶烫到了,此时正抱着胯间的部位直跳脚。
糟糕,他作为男人最很重要的部分不会出题吧?皇宫里正缺太监的人手,他难道想成为太监这个大家族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