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擅长示弱,总能靠那张嘴和一双小鹿似的眼睛哄得人团团转。让人下意识去信了他恶犬心性外那层无害的伪装。
任如何铁石心肠的人,大概都不会拒绝他这样的请求。
何况秦东意本就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也向来拿楼画没办法。
因此楼画便见秦东意什么话也没说,只从门边退开,留下一扇半开的门。
楼画知道,这是默许。
他的目的达到了,心情也十分愉悦,这便从地上站起来,进屋后还顺手带上了门。
他颇有兴致地在屋内环视一圈。
屋内的陈设同三百年前没什么变化,秦东意不喜欢浮华花哨的小玩意,因此这一间竹屋连像样的装饰都没有,只有一排书架,和一些基础的陈设。
不同于屋外的寒天飞雪,屋里很暖和,空气中都是秦东意身上那种清浅的檀香味。
楼画很满意,他拖着湿透的衣服走进去,在地面留下星星点点的水迹,最后,他停在墙边,十分自觉地抬手把自己脖颈上的锁链栓进墙里。
他像只乖巧的小动物,就那样蹲坐在墙角,似乎真的只是进来取暖的。
屋内烛光昏黄,秦东意正坐在案边看书,但过去许久也未翻一页。
他的眉眼在昏暗灯光下看不真切,只能看清一个流畅的轮廓,半晌,他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