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尼脸颊微红,“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吗?”
严禛不置可否。
乔逆随手指了一匹,“那这匹马叫什么名字?”
“叫长尾。你看它尾巴,比其他马都要长。”
“那这匹一定叫踏雪吧?”乔逆指着一匹通身漆黑,只有四只蹄子雪白的马。
周尼:“小乔先生的品位真好。一定是严先生教的吧?”
乔逆:“怎么就变成他教的了?我品位本来就很好。”
周尼的眼睛依然紧盯严禛俊美的侧脸,“严先生的品位一看就很好。”
乔逆:“…………”
空气中一A两O的信息素,还漂浮着马粪的味道,乔逆忽然想将马粪塞周尼嘴里,说的话怎么越来越气人了呢?
严禛沉默须臾,没给任何回应,对乔逆说:“你要是没有喜欢的,去看看我的私人坐骑,怎么样?”
“不早说。”乔逆半点不留恋地离开马棚,严禛的私人座椅在马房,一匹高大枣红的骏马,特别英俊帅气。乔逆立即猜测:“这是不是汗血宝马?”
严禛夸自己的Omega:“你知道的挺多,这匹马确实是从国内千里迢迢海运到这里的。”他不用旁人帮忙,亲手给自己的爱马上马鞍与脚蹬,动作熟稔,“它刚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一匹小马,我每年放假来看它,算是跟我一起长大的。”
“有名字吗?”
“玫瑰。”
“……什么?”
“它叫玫瑰,也可以叫露丝。它很爱美,跑上一千米就要夸它一句才肯继续跑。”严禛揉了揉爱马的耳朵。
乔逆笑得不行,“真的假的?”
话音刚落,露丝就吁出一口热息,它认出了严禛,马蹄乱踏,尾巴甩得啪啪响,严禛一手抓着露丝的鬃毛,一手安抚它脑袋:“露丝,我又来陪你玩了,这是我爱人,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他的,对不对?”
将露丝的情绪安抚稳定,严禛让乔逆摸一摸,乔逆抬手,指肚在露丝长长的马脸上拂过,露丝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的情绪,于是乔逆放大了胆子,又重重地rua了一把。
“它喜欢你。”严禛说。
“说起来,我从小就招小猫小狗的喜欢。”乔逆说。
周尼在一旁笑道:“真是太有巧了,我也很招动物的喜欢呢。这里的马儿,包括严先生的坐骑,都很喜欢我。”
乔逆:“……”严禛的坐骑喜欢周尼?那他算什么??
严禛礼貌地对周尼说:“你是饲养员,如果它们不喜欢你,这份工作也就不适合你。”
周尼笑眯眯:“严先生说的是。”
将露丝牵出马房,严禛利落飒爽地跨坐上马背,朝乔逆伸手。乔逆说:“你自己骑吧,我去重新选一匹。”
严禛弯腰伸手一捞,居然单臂就将乔逆捞起来,乔逆大惊,不过因为这个动作实在高难度,捞到一半,乔逆就挂在严禛臂弯间,不上不下,根本骑不上马,最多“横陈”马背。
严禛:“……”
乔逆:“……放我下来好吗?真以为在拍电影?”
严禛手一松,乔逆站稳,瞥一眼杵在一边的某个绿茶O,说:“算了算了,暂时先跟你骑一匹马。”
乔逆搭着严禛的手,跃上双人马鞍,坐在严禛前面,后背贴着严禛胸膛,严禛双臂绕过他腰侧,牵着缰绳,脚蹬一夹马肚,口中轻叱一声,马儿哒哒哒跑起来。
乔逆也牵着缰绳,但在方向的控制上,他完全交给了严禛。
清风徐徐,登高望远,牧场风景尽收眼底,乔逆说:“露丝还挺花心的。”
话刚说完,露丝就暴躁地晃了晃马头,严禛笑道:“我说过它爱美,你要夸它。”
乔逆便夸道:“露丝你真棒,如果你会说话,一定跟花恋蝶聊得来。”
露丝:“?”
严禛撒开一只手,捏乔逆的脸,“连马的飞醋都要吃?”
乔逆否认:“我才没有。”
严禛笑着亲他耳尖,“就算露丝花心,你也不能生我的气,我对你可是忠贞不二的。”
露丝忽然发了狂,摇头晃脑乱蹿一气,把乔逆颠得够呛,严禛哈哈大笑,仿佛非常享受。只能乔逆去哄这匹脾气古怪爱臭美的烈马:“露丝你最棒,露丝你最美,露丝你最乖了!”
马场的马通常要在特定区域范围内活动,防止走丢,严禛则不用遵循此规定,整个牧场都是他家的,就算他现在骑着马回庄园,都是可以的。
乔逆中途想自己骑看看,严禛下得马来,看青年骑着马绕他转圈,一脸得意开心。
“我们应该多带一匹马,这样我们就能赛马了。”乔逆惬意地说。
“你确定?”严禛挑眉,“我的马术可是拿过奖的。”
“你说吧,这世上还有什么奖是你没拿过的?”
“那可多了,比如厨艺大奖。”
乔逆噗噗笑起来。忽然,他举目望去,两道身影、三匹马赶赴而来——准确地说,那不是两道身影,而是三个人,因为其中有一对是共乘一匹马的,自然是严扬与他的画家爱人楚澜。
还有一个是周尼,他骑了一匹马,还带了一匹马,技术高超由此可见。
周尼一来便笑道:“也许你们需要马,所以我多带了一匹过来。”
乔逆刚想再有一匹马,这就送来了,及时雨莫过于此。乔逆却笑得有些勉强,楚澜一脸“看吧,他就是个绿茶O”。
饲养员居然还兼职陪骑,周尼来了就没打算走,与他们一起策马驰骋。乔逆仍骑露丝,严禛则骑着新带来的马,随侍乔逆左右,教他驭马。周尼总是伺机跟严禛搭话。
天空湛蓝,白云朵朵,阳光如洗洒落青青牧场,这里的景色很美,如果空气中没有漂浮若有似无的抹茶气息,乔逆会觉得今天是人生最美好的一天。
他想,自己大概有段时间不想吃抹茶味东西了。
这抹茶电灯泡太亮,却又碍于是自己“恩人”的养子,乔逆不好说什么,只得双脚一夹马肚,轻叱一声,纵马飞驰。
严禛很有默契地跟上去。周尼刚要跟上去,楚澜不客气地讽刺:“你是跟屁虫吗?”
周尼牵着缰绳回头,“我只是担心他们迷路而已。”
“我大哥很小就在这边生活过,他对这里很熟悉。”严扬说。
“这一带最近有劫匪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