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走的时候吃到饺子啦?”
“嗯,是吧。”
“太好啦~”
众人:“……”
乔鹤年的遗物收拾得差不多,居然有一半是可以入博物馆的古董,按理说应该乔安继承,他却只留下几件,其他的都充了公。
葬礼过后,乔逆去国外继续念书,与乔安韩墨道别。
小元宝暂时留在国内,过些日子乔安亲自送他去国外与乔逆相聚。
乔逆悄声嘱咐自己的小不点儿子:“宝宝,你好好陪乔安,晚上跟他睡觉。”
小元宝点头,“papa放心,乔安我来保护~”
因为韩墨乔安面貌太过年轻,乔逆向来不教小元宝叫他们爷爷,直呼名字反而有种别样的亲昵。
挥手告别,飞机升空。
乔安与韩墨带着小元宝回科研院。
路上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秋雨打湿街景,这个拥有着两千多万人的首都,笼罩在一片迷蒙的烟雨中。
小元宝在儿童座位上扭头看窗外,“哇,下雨啦。”
“是啊。”乔安说。雨刷在车前玻璃上刷出扇形的雨痕。
韩墨视线投向路边的一家蛋糕店,问:“想吃蛋糕吗?”
“蛋糕?”乔安对甜食并不热衷,“怎么忽然想吃蛋糕?”
“只是忽然想起,今天好像是乔鹤年的生日。”
乔安微微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百科上写着。”
“……”
是啊,写着呢,但乔安作为儿子,却总是忘记。他从三十至今时醒时睡,近两年才有了痊愈的迹象,他能记在心里的,不过是韩墨、乔逆与小元宝的生日。
只有这三个人。
“蛋糕蛋糕,宝宝想吃蛋糕~”小元宝挥舞小手。
车靠边缓缓停下,韩墨下车去买蛋糕。
乔安与小元宝在车里等,小元宝还在瞎开心,嘴里咿咿呀呀唱着乔逆教的不明所以的歌。乔安降下窗户,抽了一根烟,小心翼翼将烟雾吐到外面,那烟雾居然能穿过雨,执拗地往天上飘散。
俄顷,车门打开的声音,韩墨通身带着雨的气息坐进来,手里提着一只小蛋糕。
乔安顺手将烟头扔在雨水里,呲啦熄灭。
韩墨道:“少抽烟。”
“半根。”乔安道,启动车子,“要去陵园吗?”
“去陵园做什么?”
“送蛋糕。”
韩墨笑了,“送去他又吃不到。我们自己吃。”
“不是说是我父亲生日。”
“他从来不过生日。”韩墨道,“蛋糕我们自己吃。”
“……”乔安不知该从哪里吐槽。
小元宝:“蛋糕~~~”
“回去吃。”乔安安抚道。
“前面有个小公园,我们去那里吃。”韩墨说。
“为什么非要去公园?”乔安不解。
“在公园的亭子里观雨,吃蛋糕,岂不美哉?”
小元宝:“美哉美哉~”
乔安也是服了,他向来拿韩墨的奇思妙想没辙。
两把黑色雨伞,雨珠自伞面汇聚到伞尖,地上两滩水迹融为一体,像一只大葫芦的形状。小亭子年久失修,靠近中间居然滴滴答答漏水。
小元宝裹着小毯子,坐在亭子中唯一干燥的地方,捧着一块半个巴掌大的芒果蛋糕,按照韩墨教的,直接往嘴里塞。
池子里的荷花却已全然凋败,丧气垂头地接受风吹雨打。
乔安觉得自己与那荷花无异,生无可恋地捧着一块蛋糕,问:“有什么好看的?”
韩墨道:“你看小元宝。”
乔安回头,差点背过气:“宝宝你怎么这么吃蛋糕,没有小叉子吗?”
小元宝扑闪蓝汪汪的大眼睛,肉嘟嘟的脸蛋与小鼻子上都是奶油,“没有呀。”
乔安找遍全身也没找到一张纸巾,无奈地问韩墨:“有没有纸巾或手帕?”
“没有。”韩墨说,“让他吃吧,我们聊会儿。”
“不能回去再聊?”
“回去之后我就不想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爸爸组~然后宝宝与夫夫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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