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梨:“……”
尹梨:“那算了吧,突然觉得原来那个就挺好的。”
生完孩子后,尹梨在月子中心住了一个多月。
她天天好吃好喝一天五顿,早上起来去做个产后恢复,下午听个育儿讲座,生活好不惬意。
收拾东西回家的时候尹梨还十分念念不舍,要不是人家预约满了,她才舍不得走。
小盲盒满月以后,慢慢儿从黑皮娃娃变成了白皮娃娃。
尹梨整日吸孩子,对她那白白嫩嫩的脸蛋爱不释手。
等到晚上育儿嫂带着孩子睡了,尹梨依依不舍地回到房间,还在跟谢靳时描述小盲盒的皮肤是有多么白嫩。
谢靳时放下手里的杂志,扫了她一眼,“我也白嫩。”
……
是,你那脸皮厚得糊了墙腻子一样,可不白嫩?
接下来,谢靳时给尹梨展示了一夜,他除了脸皮白嫩,其他地方也都很白嫩。
原本谢靳时还担心孩子出生以后没空二人世界,但看着一天24个小时有十多个小时都在睡觉的小盲盒,他还比较满意,是个知道体贴老父亲的乖女儿。
小盲盒平日也不怎么哭闹,只有在需要换尿布或者是饿了才会哼唧上几声。
谢秉纯知道了以后羡慕得不行,他们家臭小子小时候就跟上了发条一样,魔音绕耳让人没个清净。
等小盲盒再大了一些,谢靳时就开始头疼了。
孩子大了知道要人抱了,整日缠着尹梨不放手,就连睡觉的时候也得睡在他们两个人中间。
倒也不是中间。
是中间无限靠近尹梨那边,小盲盒嫌弃她爹,每次父女俩中间都隔着楚河汉界。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尹梨上班,她一回去工作就飞了趟德国,呆了将近两周。
临走前,尹梨笑着让谢靳时好好儿跟女儿培养感情,趁着她不在家。
谢靳时也隐隐有些期待,小盲盒明显对他和对家里所有的亲戚一样,尽管谢靳时日日在她跟前晃悠,但她都跟视而不见一样。
尹梨出差的第一天,谢靳时没去公司。
育儿嫂告诉他孩子醒了,谢靳时就飞奔到婴儿房,准备给小盲盒穿衣服泡奶粉。
谁知道小盲盒看见他以后哇的一声就哭了,小手和小脚在空中狂舞,像是要把他踢走。
谢靳时不服气地退出了房门,叫来了育儿嫂。
育儿嫂刚一出现在小盲盒的视野里,她就像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停止了抽泣,还张着手臂要抱。
谢靳时为此受挫了几天,一腔父爱无处施展,每天跟尹梨视频的时候都委委屈屈地诉苦。
“她今天喝奶喝得好好儿的,看见我走过去就开始撇嘴,我马上就走了。”
“下午李阿姨在给她洗尿布,我去把泡好的奶粉给她喝,又哭了。”
“她看见大哥都不哭,上回谢景辉过来,被他抱在手里还乐呵呵的,唯独看见我就不开心。”
……
谢靳时不知道自己是哪点讨女儿不喜欢了,她小小年纪又不会说话,问都没法儿问。
见着爸爸就哭这个问题一直持续到尹梨从德国回来,她逛街的时候看见了一件浅米色的风衣,想着谢靳时一向不会穿这么浅色的外套,就给他买了试试。
当她回家以后逼着谢靳时试衣服的时候,育儿嫂抱着刚喝完奶的小盲盒出来了。
谢靳时紧张兮兮地看着女儿的表情,任由尹梨给他扣扣子。
半分钟后,小盲盒还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她今天见着你怎么没什么反应?”尹梨是瞧见过女儿哭起来的样子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不知道。”谢靳时试探着朝女儿伸出手臂,“爸爸抱抱?”
小盲盒身子前倾,被谢靳时抱在了怀里。
“嗝……”她刚喝完奶,打了个饱嗝儿,随后朝谢靳时笑。
随后,小盲盒一伸脖子,吐了谢靳时一身。
“祖宗,你爹这衣服够你喝几个月奶粉了。”尹梨急忙抱过女儿,让谢靳时将衣服脱掉。
谢靳时将沾了奶渍的风衣脱下来,露出了里头黑色的家居服。
“哇啊……”
瞬间,小盲盒哭了起来,还扭过头,往尹梨怀里躲。
“她是不是不喜欢先生穿深色的衣服?”育儿嫂说着,将风衣挡到谢靳时身前,露出一个脑袋。
尹梨将女儿转过去,“你看爸爸。”
小盲盒逐渐停止了抽泣,恢复平静。
谢靳时无奈地将风衣拿开,眼看着女儿又有要哭的意思,连忙挡起来。
他干脆将自己挡着,回屋换衣服。
衣帽间里,家居服放了一排。可除了深灰就是黑色,找不出第三种颜色。
谢靳时干脆找了件白衬衫套上了,下面穿了一条尹梨怀孕月份还小的时候穿的卡其色运动裤。
他那天将深色的衣服全都收了起来,然后跑到小盲盒房间,一种颜色一种颜色地试探她的喜好。
最后发现,小盲盒似乎对粉色特别情有独钟,每次看见育儿嫂穿粉色裙子的时候,都会特别开心地粘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小谢:是屈服还是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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