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够从那感觉下手,搞清楚是什么让甄饱如此不安,那就只能够通过自己的经历下手。
甄饱说到这种感觉,讲了两个时间节点。
在从试炼之地回来以后,有一点点这种感觉,消散很快。
在放寒假回家之后,也是有这种感觉,更深,就像是消散了大部分,留下了这一点。
那么,在去学校之后,肯定发生了些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如果这件事是指于东西自己做的的话,他就只能够想到一件——国庆节的时候,他去了异面一趟,在那儿遇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再联想一下试炼之地,跟那异面有相似的地方,便只有这儿也有一些异面人了,虽说他们是被抓到那儿的……
想到这里,于东西往前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当初,在试炼之地跟异面人牵扯最深的,不就是自己;而那群一同试炼的小子,要么只跟异面人打过几个照面,要么根本连人都没有见着。
那岂不是正好符合甄饱所说的话?一部分试炼者身上也有那种特殊的感觉,而另一部分没有!
于东西转身便朝着家里走去。
他想要弄清楚,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
于东西心里头有些沉。
如果事情真是自己想的那样,这就说明,甄饱能够分辨与异面人接触过、去过异面的人。
那么,甄饱自己,肯定也不会是个普通人。
想一想从甄饱身上看到的技能树,异面斗法那一项。
于东西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上面写的字。
“异面斗法:塑料级”。
当初没有多想,只以为这是技能树在调侃,甄饱的异面斗法学得太差劲。
但这么长的时间,早就证明了技能树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自己当初才开始接触异面斗法的时候,技能树上显示的,是“废铜烂铁”,虽然说听起来也一点都不好听,但这跟塑料级明显有着非常大的差别!
于东西对甄饱的身世越发迷惑了。
他想要知道,又有些害怕。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让他了解了这个人,知道了他的人品。
他害怕,要是这个人的背景被挖出来,被发现是异类,该怎么办?
于东西猛地摇了摇头。
“想这么多干什么,他这个人我了解,不可能的。事情总是要查清楚的,万一甄饱不仅仅不是异类,还是个盛国手握大权的官,被人久久寻不到,很多人正在为他焦头烂额呢。”
安慰了自己几句,于东西往家走的步伐不再那么沉重,变得安定了些。
他不打算告诉别人,而是想要自己先将这件事情弄清楚。
“甄饱,快起来!收拾好东西,跟我出一趟远门!对,就是现在!”
腊月二十几,寒风瑟瑟,人人都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之中,而于东西带着甄饱,坐上了去往外地的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