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画鸢打开锦囊,里面赫然一只金元宝,义正辞严道:“我是贪财的人吗?用钱侮辱我——再侮辱几次也没关系!”
后菊坊位于飞星城最繁华的地段,说是翠楼红袖招、往来无白衣,一点也不为过。
花魁归来,气了半天的老鸨亲自出来迎接,那叫一个凄凄惨惨而又喜气洋洋:“画鸢啊,我的摇钱树,我的心肝宝贝啊,你可算回来了!”
柳画鸢讪笑:“多亏了这两位姐姐,我才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呢。”
老鸨看向她身后,眼睛唰的就亮了,“这二位姑娘是?”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是他们救了我。”柳画鸢随口编出一段故事,“唉,他们也是可怜人,跟我一样自小流落风尘,遇到郎情妾意的,花光了多年积累的金银财宝为自己赎身,谁知那竟是个负心汉。他们无家可归,只得到处流浪了。”
老鸨喜道:“这么说,她们做过这行?”
“是呀。”柳画鸢轻飘飘就辱了两人清白。
贺凉水&楚孤逸:“……”
老鸨笑出一脸褶子:“哎呦喂,这可巧了,合该你们遇到我这个大善人。两位姑娘,你们要是无处可去,不如留在我这后菊坊,只要我在的一天,就有你们饭吃,有你们衣穿,那恩客呀,也少不了你们的,保证几年就发达。”
风评被害的贺凉水与楚孤逸有苦说不出,贺凉水皮笑肉不笑地一瞥柳画鸢,掐着嗓子说:“那是再好不过了。”
贺凉水头上的光环已经消失,老鸨半点看不出眼前之人就是半天前凭空掉在花魁游街轿辇上的男人,热情地领他们进门:“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来的路上就商量好了,二人尽量少说话,避免泄露身份。柳画鸢指着楚孤逸说:“他叫孤儿。”
楚孤逸:“……”
老鸨:“孤儿??”
“是啊,他从小就是孤儿,所以就叫孤儿。”
“……”
柳画鸢又指着贺凉水说:“他叫凉子。”
老鸨:“??娘子?”
“天凉王破的凉。”
“天凉……王破?”老鸨哭笑不得,“这两位姑娘的名字,怎么都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