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劳你担心了,喜欢本美女的人多着呢。”
“那怎么不见有人追你?”
“你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爹是魔君,我娘是母夜叉!”柳画鸢说完吐舌头做个鬼脸,笑着跑开。
贺凉水也是没脾气了,“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欠收拾的柳画鸢走路不长眼,一脑门撞上一堵肉墙,差点没把鼻子撞歪了,“靠!”
邓阳也被撞得一趔趄,“柳姑娘,你没事吧?”
柳画鸢龇牙咧嘴,仿佛美艳版母夜叉,“你来干什么?!”
邓阳莫名其妙:“我来看楚师兄与贺公子啊,还能干什么。”
“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你还肖想贺凉水?”
邓阳吓了好大一跳:“这话你别乱说!”
贺凉水没好气:“柳画鸢,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去把你自己的缝的情趣内衣收起来,不然要不了多久,天水宗弟子人手一件。”
柳画鸢:“……”
柳画鸢:“我那是给你的!”
贺凉水:“不需要!”
邓阳傻乎乎地问:“什么是情趣内衣?”
柳画鸢:“拿剪刀,给你胸前剪两个洞就是。”
“??”
“别听她瞎扯。”贺凉水领着邓阳,去寻楚孤逸。
邓阳此番前来,也不光是为了看他的师兄嫂,他还有一件大事告知:“掌门决定,把掌门之位传给大师兄,传位大典就在三日后。”
徐平宽基本是个废人了,掌门之位名存实亡,传给大弟子段鸿理所当然。
楚孤逸只淡淡道了一声:“知道了。”
邓阳试探:“楚师兄,你去吗?”
“我去做甚?”
“就,观礼。”
“看徐平宽笑话?”
“……”邓阳立即改口,“你还是别去了,也没什么好看的,就那么回事吧。”
楚孤逸不置可否,道:“我备一份礼,代我恭贺大师兄。”
邓阳连声应下。第二天收了礼,便折返回青霄。
青霄掌门易主,各大仙门前去观礼,这自是不关贺凉水的事,他潜心研究楚孤逸给他修仙入门教程,从早到晚看得那是两眼迷离,心头梗塞。
练气,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筑基,基本的科学依据是什么?哦,没有科学依据……
这是形而上的学问。
总而言之一个字,难。
楚孤逸却觉得,这已经足够简单了,贺凉水居然还不明白,他只能将知识点掰碎了,从细微末节开始讲起,一点一点喂给贺凉水。
身份转换,楚孤逸成了贺凉水的小老师。
贺凉水羞惭又好学,不夸张地说,花了足足一个月时间,才堪堪入门,还是托了他是空灵根的福,就算不明白,误打误撞也能通过实践领悟道。
楚孤逸望着如此好学的贺凉水,心痒难耐,几次在手把手的教学中差点没把持住。
“弟弟,守灵!”贺凉水用尽全部的力量唤回楚孤逸的理智。
楚孤逸憋闷道:“三个月,居然这么长。”
贺凉水好笑又心疼,“再忍忍,尽了孝再说。”
“嗯。”楚孤逸目光灼灼,“到时候,我们要把这三个月全都补回来。”
“……”所以守灵的意义是什么?
楚孤逸掰着手指数日子时,邓阳又来充当信使:“南斗子车掌门要传位给安俊。”
贺凉水:“哦。”
楚孤逸:“哦。”
邓阳:“……你们不表示点什么?”
楚孤逸无所表示,贺凉水备了一份礼,托邓阳送去。邓阳这回识趣,没再问他们去不去。
贺凉水唏嘘:“这就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吧。”
楚孤逸:“我要跟贺先生骚一万年。”
贺凉水:“…………弟弟,求求你别说土味情话了。”
青霄南斗换了新掌门,北冥重新由卓南晴接掌,太极门在不久后亦易主,如此一来,仙门算是重新洗牌。
贺凉水平淡如水地过着他的小日子,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一抹松绿的身影飘飘然御剑飞来。
作者有话要说:
贺凉水:修仙,好难。
楚孤逸:情话,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