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想到,他会失控。
多少次,她对于他的炙热都不给于回应,让他一次次泄气,在情路上跋涉艰难,苦苦煎熬。可是今日,他承认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她不止记住他,且还要将他自己烙印在她的心坎上。让她以后无论是见到哪个男人,无论哪个男人对她有多好,她都拔除不去他的印记。
秦铮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谢芳华,世间最好的cuī • qíng药,也不及她一声低吟,将他通身都柔化了一般。手下的力道也几乎拿捏不住,想要将她融化在他的怀里。
谢芳华感觉到再不能喘息,甚至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屡屡地抨击她的心神。让她不但不能思考,反而觉得除了浅薄的意识,她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般。她几乎承受不住,唇瓣终于溢出低低的喘息和娇软的音符。
秦铮这一刻恨不能将她吞噬入腹,狂热更甚一倍,如骤雨疾风将谢芳华整个人席卷,再无一丝的余地。
亲吻、抚摸都不能消化他此时强烈的炙热。
从来没有这一刻,他觉得怀中这个人儿是如此的想让他将她揉进骨血里。
秦铮听到她这样似轻轻地低吟一般的声音,心头一把火腾地烧了起来。整个心如被人抛在了上空中,堪堪悬在了那,如烈火油炸一般,将他整个人都炸开了。
谢芳华的心一瞬间几乎跳出胸腔,明明清晨寒凉,耳边随着下坠的风力凉气弥漫,但偏偏他的手抚在她的脊背上如火一般,将她整个人似乎都烧着了。无论是脸上还是身上,火辣辣地灼热,终于让给他忍不住轻轻地“唔”了一声。
肌肤柔嫩如水,如锦缎一般,丝丝顺滑。
...
第五十三章师父
作者有话:嗯,妾本、纨绔、京门,每一本书都会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男主,放心吧,以后自然还有更多更精彩的;那个什么,我在努力这个月让小四出来;咳咳,上墙不难,亲爱的只要爱我,没攒到月票也能上,当然,我这么俗,见到月票会更高兴,大姨妈来了也不会手软。o(n_n)o~
舞一朵紫,举人:3张月票2张评价票能上墙吗,姐也追得蛮诚恳的呢!
时光飞舞,秀才:你们都在打鸡血,只有我一个在默默等待秦四出场吗?
今日上墙:sglxz,秀才:京文看到今天,感觉情的又一男神代表诞生了。云锦有三死三生,为红鸾不断输送灵力的通天咒。容景有高超的医术,生死阵前的血祭精魂。秦铮有的是对芳华满满的爱,这样的男主,叫人怎么不爱。后面还有更多的情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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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笑了笑,“我总共见师父两面,一面是十二年前,一面是八年前。十二年前时,我五岁吧!当时皇祖母带着我来法佛寺礼佛,我不喜听佛经,偷偷跑来这一片山林玩,遇到了他。当时我缠着他与他待在了一起三日。第二面是八年前,我被人所害,将我扔进了皇室隐卫招募的队伍里。”说道这里,他看了谢芳华一眼,见谢芳华眸光微眯了一下,他慢慢地道,“只剩一口气被拖走扔到乱葬岗时,正巧他赶到,救了我。”
谢芳华微抿着唇点了点头。
“你是想证实他是不是外公口中的紫云道长?”秦铮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谢芳华心头憋了一肚子的疑惑,沉默半响,轻声道,“你是何时拜他为师的?他又是如何救了你一命?”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起来像是……”秦铮打量着谢芳华,挑眉,“被惊吓了?”
谢芳华一怔。
抬起头来时,秦铮对她偏头微笑,柔声道,“我一生最敬佩的人便是他了。将我从鬼门关救回一命的人也是他了。他曾经说,若是有朝一日我娶了媳妇儿,就带到他面前来,叩三个头。那么,他会帮我看着,不让这个媳妇儿跑了。”
谢芳华也跟着他叩了三个头。她从来没见过秦铮对谁如此恭敬崇敬尊敬过。即便英亲王妃,即便当朝皇帝,即便英亲王,就连在她爷爷面前,他也是嬉皮笑脸,在他外公面前也是厚脸皮说笑。
秦铮撩开衣袍,拉着谢芳华跪在雕像面前,规规矩矩地给雕像叩了三个头。
谢芳华抿了一下唇,点点头。
“来,跟我跪下,拜见师父!”秦铮伸手拉着他,“你是我未婚妻了,理当给他见礼。”
一时间心里有无数问号,可看着秦铮微微沉暗的脸,她一时间却不知如何问。毕竟昨日外公与她说那些话实在太过私密。关系到她的命格,关系到忠勇侯府的运数,关系到她娘的身世,同样关系到她的**。哪怕秦铮是他的未婚夫,哪怕他与她早先有了某些亲密的举止,也是不能轻易揭开的。
可是既然他没遇到过紫云道长,那为何这里这个人却如此与传说中的紫云道长一般无二?
她外公昨日说紫云道长是在十几年前帮她逆天改命仙逝了的。可是十几年前,就算他来天圣那年,据外公所说,她娘亲还未嫁人,那么当年据说英亲王和英亲王妃以及忠勇侯府世子和世子夫人是同年大婚的,也就是说,那时候她没出生,秦铮也是还没出生。他如何能遇到紫云道长?
可是他为何成为了秦铮口中的师父?
那么他是紫云道长?
怕是没有!
世间还有第二个穿着紫袍而且手中有魅族信物一模一样玉簪的道长吗?
谢芳华对于这个答案有片刻凝噎,一时说不出话来,目光瞥见雕像头上插着一支弯月似的簪子。那弯月与昨日英亲王妃交给她的那个坠链的形状别无二致。她看着,心里顿时一惊。
秦铮笑了一下,“你说的紫云道长可是外公口中的紫云道长?”话落,他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外公口中的那个紫云道长,但他的确叫做紫云。”
“他是……紫云道长?”谢芳华问。
秦铮目光平静地道,“他就是我师父!”
心中早先那一丝猜测隐隐又得到了几分证实,她看了半响,偏头看向秦铮。
谢芳华目光定在那尊雕像的拂尘上,只见拂柄上雕刻着“紫云”二字。
雕像身穿紫袍,手持拂尘,分外的年轻,眉目清骨,若是在寻常百姓看来,仿佛一尊神仙模样。栩栩如生,仿若真人。
这也是一间与外侧起居室一般大小的房间。入眼处,房间内只摆放了一尊雕像。
秦铮没说话,又走到一处石壁前,触动了一个机关,从侧方又打开了一扇门。
同样,这些都是都蒙了一层灰,显然许久没被人动过了。
而那些瓶瓶罐罐,在她看来,装的怕是药材。
以着谢芳华的目力,那些奇珍异宝拿出一样,怕是足够买半个城池。
里面是与最外间那一处四处壁画的空室一样宽敞,却不如外面一样空阔。相反,林良满目地堆了无数东西。这些东西分成了两面山,一面有书籍,有奇珍异宝,堆叠在一起,有些凌乱。一面是堆叠了无数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