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屈从了,我决心死心塌地地嫁给小豪,他承诺一定会给我幸福的。我在他的安排下没有回家,而是在他同学家住了四天,直到初五早晨,我按着祝姨给我假的日子回到了市长家。
在这四天里,我和小豪就像一对新婚夫妻,缠缠绵绵、快快乐乐、甜甜蜜蜜,他怕他爸爸妈妈引起怀疑,就说和同学到外地旅游去了。每天都给他妈妈打电话,编造一些谎话,说他看到了北国冬景,用最美的语言描绘辽阔无际的雪原、高耸入云的群山、美丽如画的冰川、神奇莫测的山洞……
我真佩服小豪撒谎的高超技能,我很欣赏他口若悬河的表达能力、我更惊叹他雄厚的文学功底。他每次给他妈妈打电话,都像在朗诵一首首散文诗,不愧是传媒大学的高材生。由于他天衣无缝的谎言,骗取了妈妈和姐姐的信任,所以他才能安安稳稳地和我在他同学家了度过了快乐的四天。
我的初恋来得是这样迅雷不及掩耳,而且在不知不觉中从女孩变成了女人,担心过后是甜蜜和惬意
请您一定在她长大的时候告诉她,女孩的身子是白玉,纯洁无暇、晶莹剔透。万万不可随随便便把它施舍给别人。往往自己一时糊涂就会造成终生痛苦,我以为从那时起,我这个金凤凰重新展翅高飞,可是因为我轻率的以身相许,那稀里糊涂的初恋便成为我悲惨命运的序曲。(刘柳看到这里彻底糊涂了,这个小保姆到底怎么了?她的命运为什么悲惨,她信中的‘她’是谁?她到底让奶奶告诉谁?)
从那天起,我就懵懵懂懂地爱上大帅哥市长儿子吴豪。我以为我嫁到市长家,就会彻底脱离贫困,在不做低三下四的佣人,而要成为上等人。我从那天起就整天做白日梦,开始勾画我的蓝图。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拉近和小豪的距离,等待小豪研究生毕业后到中央电视台工作,我们就可以结婚了,他一定会把我带到北京。
然而,回到吴家后,我仍然是寄人篱下的小麻雀,仍然是忙得团团转的小保姆。最让我不能忍耐的是,我和小豪不能亲近,甚至面对面都不敢交流一下眼神。小豪真是个好演员,不管人前人后,他都摆出一副少爷架子对我呼来换去,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春节过后他妈妈住院了,我和他姐轮流护理。有一天是他姐姐夜班,他爸爸和大刘哥到外地去了,家里就剩我和小豪两个人。他高兴极了,对我纠缠不休,非要睡在保姆间。我这一夜却提心吊胆,不敢睡,恐怕市长突然回来,又怕他姐小敏回来把我们堵到屋里。我三番五次商量他回到自己卧室,可是他说什么也不肯走。
然而我最怕的事到底发生了。清晨4点多钟市长和大刘哥回来了,我听到按门铃,急忙披上衣服下楼去开大门,因为着急,就忘了叫小豪了。
吴市长看到我出来开门就问:“小豪呢,他为什么不来开门?你一个女孩子,夜里出来开门很不安全,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我忙为他打掩护:“可能他睡得很实,没有听到吧?
我提心吊胆地回到保姆间,一看,小豪还在酣睡,我悄悄地把他推醒,低声告诉他:“你爸爸回来了。赶快回去吧!”他以为我和他开玩笑,翻了个身又要睡。我气急了,狠狠地掐了他一下,他情不自禁地“哎呀”一声,我连忙去堵他的嘴。这时,我们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小豪这次可真害怕了,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一会儿,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小豪才让我出去看看。我趴在门缝看了一会儿,没有一点动静,就让他赶快下楼。结果他刚走到楼梯就碰到了大刘哥,我听得清清楚楚,大刘哥问小豪:“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上楼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