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淋雨感冒了。”
“看来挺严重,我上午给你发了几条消息也不见你回复,我以为你出事了。”
“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白纪苓联络不上她,已经急了一上午。现在听见她的声音,虽有些虚弱但好歹是安全的,这才松了口气。
“我从大伯那里听到了最新的消息,说上次在荷兰达成的合作已经进入临床阶段,对嘉曦的治疗会有突破性帮助。”
一听妹妹的病有希望,楚嘉筠立刻来了精神。
“什么时候可以正式运用?”
“大伯说,要等郁氏那边帮忙运作。”
“这跟郁氏有什么关系?”
白纪苓上回见郁慕对楚嘉筠态度亲切,也没再故意隐瞒:“一些审批流程上的事,还是得靠郁氏去推动更有效。”
“那就只能再等等了。”
白纪苓刚想问她生病的细节,突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这让她大为震惊。
楚嘉筠的家里向来很少出现外人,除了家政阿姨很少有人会在她生病期间还能来她家里。
而让她更为紧张的则是对方的话。
对方竟然是来叫楚嘉筠起床吃饭的,还说心心也在等她,这分明就不是偶然来做客的语气。
楚嘉筠准备挂电话了:“纪苓,这件事我们稍后再细聊,我现在得去吃饭了。”
“嘉筠,刚才叫你吃饭的人是谁?”
楚嘉筠沉默片刻,没有立即回答。
如果在荷兰没有遇到郁隋,或许白纪苓不会那么快就联想到这个名字。
但现在,她稍加排除,很快就锁定了范围。
虽然不太理解也难以置信,但还是试探着开口:“是郁隋?”
“嗯。”
“她怎么会在你家里?”
楚嘉筠觉得很累,也没想好怎么解释:“我暂时不想谈这个,晚点我们再说好吗?”
白纪苓悻悻挂了电话,百思不得其解。上次郁慕明明说了郁隋不愿意回静城,说要留在国外追求梦想。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离城,而且还是在楚嘉筠家里。
她们私下来往多久了?
白纪苓越想越乱,分析到最后,她得出了一个自己都不愿接受的猜测:郁隋喜欢楚嘉筠。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跑那么远去接近一个人,更别说是郁隋这样的性子。
楚嘉筠并没有告诉郁隋刚才电话里的事,郁氏的业务大多都是郁仲倾和郁慕在处理,郁隋可谓对此一无所知。
郁隋趁着楚嘉筠睡觉的时候,成功把心心拉拢了过来,成了自己的最大助攻。
“我考虑了一下,这几天你还是安心养病,我来照顾心心。”
楚嘉筠以为郁隋是要把心心带到她那边去,不同意:“我以前生病也是这么过来的,我可以照顾好她。”
“以前是以前,以前的时候我又不在。”
郁隋朝心心使了个眼神,心心立马附和道:“心心想要跟郁阿姨在一起。”
楚嘉筠刚想发作,就听郁隋说:“我想好了,这几天我就带着心心睡在客房,中午的时候我已经把客房收拾干净了。”
昨晚不让心心睡客房就是因为那房间空置已久,楚嘉筠觉得不够干净。现在郁隋连这个问题都解决了,她似乎没有理由再拒绝郁隋的建议。
见她不反对,郁隋乘胜追击:“待会吃完饭我就回去收拾一下,带点简单行李过来。”
“我只是感冒,你用不着……”
“心心需要人照顾,你也需要人照顾。不要以为几天不重要,所以我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郁隋又朝心心使了个眼色:“心心,你想不想让郁阿姨来这里陪你几天啊?”
“想!”
楚嘉筠不知她用了法子收买了心心,但家里多了个人的确让她省心很多。以前生病,她请钱阿姨代为照顾心心,但总觉得不够踏实,睡觉也不敢睡太久。到了晚上即便分床也要跟女儿待在一个房间,的确让她心力交瘁。
郁隋搬来,着实把她肩上的担子分去了一半,她的确没有拒绝的理由。
除了心心想,其实她也想。她也想好好休息,安心喘口气。
等楚嘉筠的病快好了,客户也给她打了电话。那天之所以临时改了见面时间是因为客户急着出差去谈一笔大生意,因为有了楚嘉筠的帮助,让她在谈判心理上多了筹码,回来后第一时间就想着要感谢她。
“这都是我工作应该做的,能帮到胡总我很高兴。”
“我向几个朋友大力推荐了你,这么好的心理咨询师可不能就此埋没了。”
业务多了收入就多,但这也意味着楚嘉筠会更加忙碌。过去几年她不是没遇到这样的机会,但考虑到要照顾女儿,她最终都会婉拒。
可是这一次,她有些心动。
作者有话要说:
11点半左右二更,可以明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