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另一头,正专注直播的四人,对此一无所觉。
二楼,主人卧室。
“赫伯特勋爵的日记写得也太装模作样了,我打赌他肯定盘算着十年或后二十年后给自己出一本日记体的自传,搞不好还打算拍成纪录片什么的。”安德鲁把赫伯特勋爵的日记丢回桌上,转身看向同伴们:“你们呢,有什么发现?”
“呃……赫伯特太太保留着所有爱慕者写给她的情书算吗?”宋思远心累地把厚厚一叠信件塞回床头柜内。
燕氏兄妹很诚实地摇头。
“好吧……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赫伯特夫妇只是一对儿标准的‘模范贵族’,丈夫热衷于出席各种社交活动,与上流社会的先生们保持亲近往来,妻子热爱收集情夫,且没准儿还将这当成是他们夫妻之间的情趣。”
安德鲁抬手扶额:“这种奢靡度日的废物贵族确实会在出事后被大众幸灾乐祸……可这样的废物到底是怎么招来‘血月秘会’的呢?为了谋杀他甚至还安排人提前潜伏,这总不可能是简简单单的仇富吧?”
“既然这里没有什么线索,那我们去马术俱乐部看看吧?”燕红道,“现在也很晚了,应该比较能容易潜入进去。”
“不急,我们把这里搜完再说。”安德鲁往起居室方向走,“楼下那群人走了没有?要是二楼没有线索,那就得去一楼看看了。”
“应该还没走……咦?”燕红跟着安德鲁进入起居室,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怎么?”安德鲁回头。
燕红狐疑地盯着安德鲁看了会儿,道:“我忽然想起来——安德鲁,你是这样的人吗?”
先后进入起居室的宋思远、燕赤霞,都奇怪地把视线投了过来。
安德鲁没懂燕红的意思,困惑地道:“你指的是什么?”
“我是说,你是会主动分析任务、指挥行动的人吗?”燕红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
安德鲁低头与燕红对视,嘴巴渐渐张开。
随后,这个狼人幼崽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到地上。
“怎么了?”燕赤霞吓了一跳,连忙上来搀扶他。
宋思远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茫然地跟着燕赤霞一块儿行动。
“我的……天!”安德鲁憋了好会儿才憋出声音来,惊恐地抓住燕赤霞的胳膊,“我、我中招了,快、快看看我是怎么了!”
燕赤霞&宋思远:“??”
“我们进了这座房子后,安德鲁渐渐开始指挥我们行动了。”燕红简洁地道,“他自己都说等夜深一点就去皇后大道,马术俱乐部应该有更多线索,但他却似乎在无意识地让我们在这座房子里多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