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崇祯十五年,他又被起复,先后任军中监纪参赞、永平同知、黄州知府、山东登莱兵备道。
北京城破,他逃到南京,又被弘光朝录用为户部郎中···在后世历史上,此人还是隆武、绍武时期抗清的主要大臣,后兵败殉国。
朱媺娖此前虽知苏观生是抗清忠良、清正廉洁,却没想到其对大明商税也如此了解。
可想想又觉得并不奇怪。
苏观生以监生的低微身份起于州县官,又曾为军队催收钱粮,还做了近一年的户部清吏司郎中,知道这些倒也在情理之中。
朱媺娖道:“苏卿说得很不错,基本将我大明商税制度讲清楚了,且坐下吧。”
“谢监国。”
待苏观生坐下后,朱媺娖又道:“除了商税,我大明在田税、盐课等税务方面,亦有许多问题。
据本宫所知,此前伪帝在朝,作用黄淮以南诸多地方,一年所得财税总数也不过bā • jiǔ百万两。
诸位,这里面可是包括了田税、盐课、商税以及三饷等等项目。
纵然当时南京对诸多地方失控,一年也不该只收了bā • jiǔ百万两。
因此,在本宫看来,我大明的财税系统说是已崩溃了都不为过!
既如此,我们又何必畏惧重建呢?须知,不破不立,承平时期此事做起来或许阻拦重重,可如今却是要容易不少。
若是错过如此良机,即便我们将清虏赶回关外,剿灭了伪顺,大明又能安稳多久?需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