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都好几个小时了,黎业良坐不下了,准备上楼去看看黎言川的情况,结果他刚到二楼,就看到空中好像有什么飞过去,飞的又快又稳。
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么奇怪的,可这飞行物的降落点是隔壁顾家的阳台,而阳台上站着的人黎业良也很熟悉——顾白。
而飞行物落到顾白手上时,黎业良就认出来这是什么了,纸飞机。
顾白拿着纸飞机展开,然后倚在阳台上,不知道往上写了什么,重新叠好又扔了回来。
哪怕是黎业良很久不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也看的出来顾白扔的非常好,纸飞机又快又稳,一闪而逝,冲入房间,而房间的位置就是黎言川的书房。
黎业良感觉这个熟练度,没有扔几十上百次,那都做不到这么熟练。
再联系黎言川待在书房的几个小时,黎业良感觉自己破案了,总算是明白了黎言川是在干什么。
黎业良之前就觉得顾白送信是扔小纸条,现在倒好,直接成了真正的小纸条了。
顾琛和顾煜虽然回了公司,但是想到这事还是有些神思不属,时不时的就叹口气,幸好下午没有多少下属上来汇报工作,不然看到两人这样怕是要怀疑顾氏是不是出了重大问题。
等到结束工作,两人刚要回家,就收到了姜秀的消息,姜秀是在问他们有没有发现顾白有什么喜欢的对象。
这是姜秀从楚茜那边打听来的消息,楚茜言辞凿凿的说顾白大概是有喜欢的对象了,而且将她的分析都给说出来了,说服力十足。
姜秀本来还想着再给顾白找找见面的对象,听楚茜这么一说就不敢找了,万一让顾白错过自己喜欢的对象,她都不能原谅自己。
只要他不是还喜欢那个简嘉书,怎么样我都接受。姜秀
看到姜秀发来的消息,顾煜想到今天的情况,叹了口气,他觉得姜秀不一定能接受。
不过这事要不要告诉姜秀,顾煜还是有点犹豫,忍不住看向了顾琛。
“和姜阿姨说吧,瞒不住的。”顾琛说道,如果顾白对于黎言川的好感低,可能还看不太出来,但是就看下午两个人幼稚的丢纸飞机来看。
顾琛觉得自己大概过不了多久就要看到他们出双入对了。
就这,瞒什么,赶紧让姜秀做好心理准备才是。
顾煜倒是不知道这件事,只以为顾琛是说姜秀的敏锐度高,他们想瞒也瞒不住,叹了一口气,将事情和姜秀说了。
姜秀那边沉默了很久,沉默的让顾煜都有点心慌了。
然后来了个电话。
“你下午回公司了,阿白在家,那黎言川在家吗?”姜秀问道,她这个问题让顾煜有点措手不及,毕竟他都做好对方质问别的问题的准备,谁知道姜秀问的却是这个。
不过姜秀这一说,顾煜也反应过来了,对方趁着他们不在给顾白送礼物,也不能说趁着他们不在,毕竟他们不在家的时间比较多,而顾白最近又比较的闲,撞上他们不在而顾白在家的时间也很正常。
而现在他们知道这个事后,还又离开了,这不是给黎言川好机会了。
听着顾煜的焦急,顾琛表情平静,很想告诉他,不是他们走了之后,黎言川才搞事的,而是他们还在,黎言川就有各种操作。
不过想到自己也在里面掺了一脚,还瞒着顾煜,顾琛没有吭声。
等他们到家的时候,顾白已经做好了晚饭。
做饭对于顾白来说简单的很,尤其是他做的菜色也简单,一点也不累,但是他扔了一下午的纸飞机,虽说纸飞机轻飘飘的,看着扔起来不费力。
但是那是不追求距离准头的,追求的时候,对发力要求还是挺高的,加上顾家和黎家有一点距离,要让纸飞机扔的准用力也不小。
这扔了一下午,顾白的右胳膊有点酸痛,做完了饭,忍不住甩甩胳膊。
不过甩胳膊是没有用的,顾白清楚还是要上点药油按摩一下才会好点,其实以顾白的体力来说,扔个纸飞机并不算多累,主要是这个体力活动之前没有做过,肌肉就有点不适应。
姜秀心情复杂的进门,一进来就看到顾白有点不太舒服的甩胳膊,顿时那种复杂的心情直接抛到了一边,紧张的上前问是怎么回事?
“妈,没事,就是胳膊有点酸,待会擦点药油就好了,先吃饭吧。”顾白不以为意的摇摇头。
顾白是不打算现在擦药油的,药油的味道挺重的,要是擦了,那肯定是要影响吃饭的胃口。
只是顾白不以为意,姜秀却不能让他这么做,直接去将药油给找了过来,让顾白撸起袖子,她来给顾白擦。
顾白拗不过她,只能乖乖坐下来,药油的味道有点刺激,顾白催着姜秀戴上口罩和护目镜防止被熏到,还影响吃饭的胃口,他只要戴上口罩扭头不看就好了。
“擦个药油还要戴上这些,哪有这么金贵?”姜秀嘴上嘟囔着,但是动作却不含糊,找到口罩和护目镜戴上。
酸痛感在药油的刺激下更明显了点,虽然顾白的体力好了很多,但是对于酸痛感的忍耐度还是和之前一样,一点酸痛就忍不住嘶嘶抽气。
“你干什么了,这胳膊怎么这么酸?”姜秀奇怪的问。
顾白抽气声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要他和他妈说玩了一下午的纸飞机,就把手臂给扔累到了,那也太社死了。
顾白看了看家里,刚想说是做晚饭累到了,但是他之前可是天天做饭,更别提还在玉春楼做了那么久的白切鸡,论工作量那可比做晚饭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