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都是这般无礼吗?”
“赘婿”是韦力此生最为忌讳的字眼,宽的蔑视让他怒从中烧,无法压制。快走两步来到宽的身后,伸手便去薅宽背后的衣领,却被早有防备的宽腾空起身躲了过去。
“赘婿就是赘婿,只会背后偷袭。”
宽好似知道韦力的痛点,重复着韦力最忌讳的字眼。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韦力大声骂着再去捉宽。
宽其人顽劣无比,其父已经为他擦了数不清楚的屁股,除了能给家中老头子惹麻烦,还学了一身武艺,十几未练过功夫的普通人绝不是他的对手。
韦力武艺虽然不亚于宽,可连续两日的昼夜训练,让韦力很是疲劳,功力也就减了多半,不过应付宽还是绰绰有余。尤其是被“赘婿”二字挑动了神经也挑醒了蛮力,这架势非要置宽于死地,随即又向宽扑了过去。
宽武艺不赖,但经不起武将韦力的来回纠缠,终是被韦力看出破绽,一个猛扑正抓住宽的手臂。
宽哪能束手就擒,顺着韦力扭曲其胳膊的方向,立即翻腾起来,又一次摆脱了韦力。
“赘婿再来呀?”逃脱的宽好像并不怕恶毒的语言攻击给子带来麻烦。
韦力从来没被人如此称呼,心中怒火越烧越无边际,直烧的韦力头昏脑胀,不过蛮力又增大了许多。宽体力下降灵敏度也随之降低,再与韦力周旋时,未能躲开韦力的猛扑,被韦力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