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凤惊羽忍不住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你骗鬼的吧！”
在龙族仙府发生的事，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她还没老，自然也没有什么老年痴呆症。
“你还记不记得你吞噬了龙族先祖留下的气息？”君落渊凝神看着凤惊羽问道，不知怎的他脸上染上一丝可疑的红晕。
那些话委实难以启齿。
凤惊羽点头：“嗯。”
这件事她自然记得。
“龙性至淫，你吞噬了龙族先祖的气息之后……”说到这里，君落渊实在说不下去了。
他要怎么说出口，他又被她强了一次。
他不要面子的吗？
“之后怎么了？”凤惊羽挑眉看着君落渊问道，这些事她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阿羽……”君落渊面色一黑，就非得他说的清清楚楚吗？他已经暗示的这么清楚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事到如今凤惊羽还是不相信君落渊的话。
“你对我……”此处省略的几个字，君落渊视线闪了闪接着又道：“你不是问我怎么恢复了功力吗？”
凤惊羽眉头一蹙，这和他恢复功力有哪门子的关系？
“灵修之后我才得以恢复功力。”话音一落，君落渊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凤惊羽的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他说啥？
灵修？
雾草，他们竟然灵修了！！！
“我不信。”凤惊羽实在接受不了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们若真灵修了，为何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君落渊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有些不敢看凤惊羽：“事后，我抹去了你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