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民无语,这形容的也真没睡了。
无奈一笑,道:“行吧!我无法反驳你,那就按你的计划行动便是。”
“不过现在时间还早,我得回学校一趟,咱们晚上8点见!”
……
晚上8点。
北方医院,209号病房。
小原看向经过手术,已经醒转过来,但却是一脸阴沉的冯智,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随后开口道。
“冯桑!你大可放心,只要今晚红党的什么王牌特工敢来,我就能让他有来无回!”
“小原中佐!”冯智面容狰狞的道,“我要提醒你一句,哈尔滨市委的特工部长,绝非常人不可大意!”
“我当然知道!”小原面带掌控一切的笑容,“所以我刚刚又加派了不少人在医院内外设伏,这是我临时决定的。”
“呵呵!就算红党今天已经探知到了我们的布防情况,现在也肯会预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么手。”
“这一次,我不会再那么大意了!”
“不管是红党王牌特工也好,哈尔滨市委特工部长也罢,只要今晚有人敢来敢来,这医院都将会是他的终结之地!”
“好!”冯智不顾身上的疼痛,大声道,“小原中佐,我希望能尽量活捉那位哈尔滨市委的特工部长。”
“我倒要看看,特工部长的骨头,是不是也如他的身手一样硬!”
说话间,面色几乎扭曲成了一只蛤蟆,异常丑恶。
只可以,丑恶的嘴脸,依旧难掩他眼中那一丝浓浓的恐惧。
说白了,他想活捉王一民,就是想亲自用最残酷的刑讯手段来折磨王一民,以消除他心中对王一民的惧意。
王一民,现在于京成为了他的噩梦。
可以说,王一民一天不死,他就一天都睡不好吃不香。
作为一个失去了节气的叛徒,永远都别想他会反思自己。
冯智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仅没觉得自己的叛变可耻,反而认为是王一民阻碍了他的选择,是红党不让他追求好生活。
这样的人,其实已经是变质了,变得里外皆是腐臭烂泥。
“冯桑!”小原最喜欢看到这样的冯智,面色很是高兴的道,“你放心,只要能够活捉刺客,我会让你先审讯对方。”
“让你一泄心中的的仇恨,甚至是让红党不敢再来刺杀你。”
“那就多谢小原中佐了!”冯智满脸喜意的道。
“对了!”小原似乎想到什么,突然问道,“冯桑,能和我形容一下那个刺客的长相吗?”
“当然!”冯智目中闪着猛兽般的冷意,旋即略微回忆着道,“他的长相很儒雅,五官相当俊秀,穿着非常的得体整洁,二十bā • jiǔ岁……”
“除了这些,你还能想起于关于红党的事情吗?”小原见冯智已经对红党彻底恨上,赶紧又趁机问道,“比如……”
“红党其他人的联络方式,或者他们会时常出现什么地方等等。”
“联络方式,时常会出现的地方……”冯智陷入回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