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点饿了呀,你先做个小点给我吃呗。”
“你不是刚吃过?”
“嗯?你跟踪我了?”
他嗬了声,“故意诓你的。”
“做吧,我没吃饱。”
今天,他是不会拒绝她任何要求的。
他脱下外套,进了厨房。
林温暖帮他把衣服叠好放在了房间内的穿上,然后走到厨房门口瞧着。
他先看了一下食材,买的还挺多。
林温暖说:“要全部都做完。”
他看着袋子里活奔乱跳的大虾,说:“怕是桌子放不下。”
“可以叠起来。”
“你吃的完?”
“你做完就是了,留下来明天也一样不会再来了啊。”
“好。”他点头,给她蒸了个米糕。
因为菜很多,岑镜淮只坐了一会,差不多四点的时候就开始动手做菜,五点林温暖出去拿蛋糕,他不放心,就停了火,跟她一块去。
“怎么还订了蛋糕?”
“想吃就订啊,顺便给你过个生日也行。”
“我生日不是今天。”
“那就给我过,行了吧。”
岑镜淮笑了笑,随她。
菜太多了,岑镜淮全部做完,差不多快七点,天已经彻底黑了。林温暖把窗帘拉上,点了蜡烛,把灯关了。
蛋糕放在椅子上,林温暖蹲着,对着烛光许愿。
还挺认真的。
她在心里说:“愿我们来生,各自安好。”
她许完,对岑镜淮说:“你也许一个。”
“不用了。”
“许吧,大家一起许,就当是我两的生日。”
他抬眼,看了她一眼。
她微笑,一双眼睛在烛光下微微散着光,这话有些奇怪。
岑镜淮按照她的要求,闭眼上,许了一个。
许她愿望成真。
一起吹灭蜡烛,林温暖去开了灯,两人坐下来开始吃菜。
她尝了一口,果然跟秦叔做的几乎一样,确实是得了真传。
“好吃,厉害,你应该继承秦叔,他要是不在了,这餐馆应该让你继续经营下去。”
岑镜淮不置可否。
吃了一会以后,林温暖又去厨房,不知道找什么,过了一会,才拿着一瓶酒出来。
“今天这么开心,就喝一点。”
她先给他倒上,然后给自己倒满。
岑镜淮喝了一口,林温暖问:“怎么样?还可以吧?”
“还行。”
“这酒我是跟陆政慎讨的,加了点料。”
“什么?”
“毒药。”她微笑着,像是在开玩笑。
她将脸贴在酒杯上,笑眼盈盈的看着他,眸色深邃。
岑镜淮心里咯噔了一下,而后淡淡的笑了笑,又喝了一口。
“你不怕啊?”
“喝一口跟喝两口有什么区别?”
“死的透一点。”
岑镜淮笑了起来,“等等看。”
他开始若无其事的继续吃菜,林温暖没动,就只是看着他,似乎是在等着他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岑镜淮感觉到四肢发软,他的眉头略微蹙了一下,停了手里的动作。
林温暖依旧笑着,与刚才一样,“看吧,我没有骗你。”
她起身,拿了早就准备好的烧酒,直接将酒洒在了窗帘上,又洒在了布艺沙发上,还有房间内的床上,所有易燃物上,她都洒了酒。
然后从手袋里拿了一盒火柴。
她划开火柴,正预备丢到窗帘上的时候,岑镜淮撑了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拉住,“你疯了么?!”
林温暖没说话,轻轻一下,就拉开了他的手,火柴擦过窗帘,瞬间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