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心疼女儿,女儿是知晓的。”杜绵绵懂得亲娘的一翻心意,她的话里意思却是着重点在另一处,她说道:“只是女儿瞧着侯府这一门亲事多少人家,那求都求不来。女儿能嫁高门,于杜家而言是好事,于女儿而言也没什么能挑刺儿的。”
嫁谁不是嫁。
杜绵绵嫁进高门,为着在侯门这位亲家的眼中不被看轻,杜家一定给杜绵绵备一份厚重的嫁妆。
女子未来在婆家,那靠什么直起腰杆儿。除了夫君能干,儿子争气外。那就是嫁妆啊,嫁妆代表的是娘家人对出嫁女子的看重。更主要的是在这一个时代里,唯有嫁妆是属于一个女子的私产。
这一份私产是受到官府的保护。
搁杜家这等商户人家,如果女儿不是高嫁,真是低嫁的话,那嫁妆就未必能多如人意了。
“感情就是为娘的在一灶里发火,一头热。”崔氏跟女儿绵绵嘀咕一句。
“娘,你有没有注意到,你这些日子里跟爹有些赌气。爹都多去祖母那儿好些回,爹还偶遇上几回杨姨母。”杜绵绵的语气里,杨姨母这三个字咬着重音。
杜绵绵不光发现她爹跟杨楚楚在祖母那儿有偶遇,她发现这些偶遇里有堂姐杜贞贞的影子。
这让杜绵绵对于堂姐杜贞贞的恶感一下子升起来。毕竟,堂姐这就不是人干事。这在破坏杜绵绵亲爹亲娘的感情。
“……”崔氏没回话,可她的神色变得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