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枝忙住口。
但黎嘉景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有根刺。他原本靠着打理后宫尚能得见陛下,也在陛下心里有几分地位,旺枝有句话说得对,陛下这是预备历练沈廷呢,他若办完乡学,多半是要拿去治理后宫之权,到那时她连见陛下的面都难,何谈地位?
他掐了一下掌心,传六尚局的掌事来,一一嘱咐下去,今年换季的衣裳要比往年的好,封的银子再比往季厚几分,每日晌午多添一道汤,晚上添一道菜。
徐青鸟整日在屋里待着,不是弹琴就是作画看书,凡是关于沈廷的消息,他都闭耳不听,怕再生嫉妒之心,伤了自己风骨,却日日要写些信笺给萧乐。
信笺是用干花混在纸浆里做的,风雅精致,又带着传情的暧昧,是现在男女互通情书惯用的东西。
他言语含蓄,情书也不大会直抒胸臆。
只是送十个八个都不见回应,有点令他失落。
弄弦此时恰好收到母国传来的信,竟是太子写的。
他感叹自己主子情路实在坎坷,凡是所爱的,皆不能得所求,凡是已经放下的,又贴上来,但还是忍不住心生动摇,悄悄藏了徐青鸟写给萧乐的信笺。
萧乐知道周丹音有新传进徐青鸟宫里,她只当做没看见,甚至暗地里纵容这种行为。
毕竟人家两个是官配,早点HE早下班。
沈廷忙了三天,将乡学的事情制定了个大概的计划,拿给萧乐看的时候,碰上太医正给萧乐诊完脉走出御景殿。
太医行礼才走出两步,忍不住又退回来问道:“沈侧君近来身体可觉得安好?”
沈廷:???
怎么最近一个个的都问他身体好不好?
太医见沈廷眼睛的不解都快溢出来了,忍不住解释道:“臣并无别的意思,只是前些日子陛下说侧君误食了一些东西,所以臣这才问问。”
沈廷:????
他更迷惑了好吗,他自己吃什么了自己怎么不知道?萧乐知道他不知道?
“看来侧君并无大碍,那臣就告退了。”
沈廷连忙一把将他的衣服扯住:“你话说明白了,我误吃什么了?”
他怕死又惜命,连忙把手伸出来给太医:“你快给我号脉看看,我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