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你没有办法证明你是卡尔,那你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卡尔?”
卡尔眉头紧锁,这说的什么话?为什么我理解不了?大时钟还过载了。我是死神卡尔,然后我还要证明我是死神卡尔?
这是个什么道理?
“我就是死神卡尔无需证明。”
“你看,你又来了,你要是这么说那我问你,我是谁?”
卡尔回答“你是刘铁柱,又叫斯维因。这有什么关联吗?”
斯维因摆手“不对,你说的说本我,而我说的是自我。”
“这两点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说的这个,我,是你,而你说的这个,我,是你自己。但是你说的你,却不是你自己。能明白吗?”
“不能。没有必要证明这个。我是来……”
卡尔说着又被斯维因打断“如果你不能证明我是我,那我们可以想想,你完全完善了基因编码,而且把自己变成了虚体,那么你现在真是是你吗?还是你只是卡尔的一个复制品,那你这个卡尔和那个卡尔到底谁是真的卡尔?
如果你不是卡尔,那你应该怎么称呼自己呢?卡尔一号?卡尔二号?还是把这些所谓的称呼拿掉,安静的做一个虚体。你本就存在也不存在,那现在的你还应该叫自己卡尔吗?”
“那咱们说点有意义的,大时钟为什么存在?你的记忆是否是植入的?一切是否是注定的?宇宙从何而来?终极恐惧是否只是植入你体内的一个暗示?你的行为是否是你的行为?你想杀了我又是否是杀了你自己?”
魔尊重楼在一边听的都傻眼了,但是依然嗤之以鼻,管你那么多?哲学在魔尊那是最不好使的东西,烦了就拍死你了。
但是在卡尔这不一样,大多数智慧生命体处于一个密闭空间太久都会想入非非各种事,尤其对于卡尔这种科研人才来说。
不怕问题多,就怕没问题,一旦有了问题就会疯狂的思考。
这种话很好解决,你不思考不就行了?自己还没活明白,想那么多有什么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最重要,管他你我他,我习惯了这种认知,大多数忍都习惯了这种认知,你说的再多,我不理你你也没办法。
可怜的卡尔在那就像蓝屏的电脑一样。
“重楼,咱不理他,傻缺一个,走替我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