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融不进这种环境里,哪怕她装得再像个人都不行,天性使然。
只是这会儿这个淡漠的山神正在思考一个问题。
早上还大大咧咧问她能不能不穿衣服的小狐狸,刚才却让她走远一些。
这是不是说明他有了羞耻心?
还是这一行为只针对她自己?
没等沐念思考清楚,黄梨已经从净室出来。
脸上憋出来的潮红褪去,又是那张白净的小脸。
黄梨舒服的吐气。他长这么大,还是头回被尿憋成这样。
“人间好麻烦。”黄梨凑过来,跟沐念只站在窗边不同,黄梨将头探出去四处张望。
他双臂趴在窗台上,伸手往外,企图去够对面楼挂着的红灯笼。
黄梨嘿嘿笑,“但是人间也好有趣。”
他脑袋枕着手臂,偏头问沐念,“咱们要不要在这边多玩几天啊?”
黄梨眼睫煽动,“不是我想玩啊,是我觉得还可以,勉强留下来多玩几日也还行。”
沐念垂眸伸手,将黄梨掖在腰带里的衣摆轻轻扯出来,声音轻轻淡淡,“好,那就多玩几日。”
黄梨眼睫煽动地更快了,掩饰性地抬手摸摸鼻子。
他在沐念房里磨蹭到天黑,才依依不舍地往自己房间里走,“我去看看我那间,应该也不差。”
黄梨都出了沐念的房门才想起来一件事情。
他刚才在沐念房里嘘嘘,属不属于圈领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