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守正色道:“若论官职,我比你大,怎么能跪?”
刘政冷笑一声,道:“想不到你还是个硬骨头,若是我让你以后听命于我,以后供我差遣,你可愿意?”
“刘大人此时威名正盛,童太守更是在辽东家喻户晓,朝廷内忧外患,我等自身难保,若是得童太守和刘大人在背后撑腰,要我归服,有何不可?”
刘政听到“童太守”三个字却面露难色,愣了片刻,冷冷地道:“杀了吧!”
此话一出,旁边的王烈站不住了,出列道:“他既然已降,为何还要杀了?”
刘政冷眼一瞥道:“只有死人,我才放心。”
王烈愕然道:“这话……你我相识那么久,我真不敢相信你竟能说出这话来!你现在如此暴虐和公孙度何异?刘兄,此人万不可杀呀!切莫走上歧路!”
刘政却厉声道:“你刚叫我什么?”
王烈心生惧意,不禁后退两步,道:“你……我看你是被权势蒙蔽了双眼,我不奉陪了,告辞!”
说着,王烈便走出帐门,太史慈忙叫道:“王大人!王大人!”也跟着跑了出去。
乐浪太守也被拉出帐外,自知将死,便咒骂道:“我以为童子灵义薄云天,刘政也是人中龙凤,没想到竟是这种货色!”
刘政听到,冷哼一声,依旧端坐帐中,不以为意。
没一会,刀斧手手起刀落,乐浪太守便已再也叫不出声了。
这时田赞和元耿回来,却见到王烈、国渊、太史慈三人引一队人马出去,即问道:“各位大人这是到哪去啊?”
王烈只是摇头不答,太史慈也拱一拱手,国渊道了句:“回辽东郡去了。”
说完便离开了此处,只留下元耿、田赞二人茫然对视。
刘政杀了乐浪太守后,便想入主朝鲜城,率领军队来到城下对城门守卫道:“我乃是辽东郡长史刘政,麻烦打开城门借道通行。”
城上守卫面面相觑,让军队入城可是一件大事,正拿不定主意,只听到一人道:“我们郡守刚去你们军中,你们便要入城,麻烦请我们郡守出来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