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道这才开口道:“俺当初也想杀了这两个撮鸟,被二弟苦苦劝住了,兄弟你也莫生气,杀了他们两个,就没人拉车了。”
王嗣说道:“还需拉什么车,要我说二哥也别去沧州了,杀了这两撮鸟,以咱兄弟三人的本事,天下哪里去不得。”
鲁智深深以为然:“三弟说的是。”
林冲坐在车上无声抗议,他还在坚守着他的底线。
面对这样的林冲,王嗣没有再说什么,跟在车后缓行。
毕竟人还是需要底线的。
一路上,董超薛霸不但负责拉车,还得搭伙做饭,稍有不如意还被鲁智深和王嗣一顿拳打脚踢……
如此行了十余日,离沧州只有七十来里路程,一路去都有人家,再无僻净处了。
鲁智深说道:“此去沧州不远了。前路都有人家,别无僻净去处,洒家也该走了,三弟你呢?”
王嗣道:“既然到了沧州,怎能不见识见识名满天下的小旋风柴进?大哥何须着急离开,我们去柴进庄上拜访拜访如何?”
鲁智深道:“俺最不耐烦和这些权贵人家打交道,就不陪三弟去了。”
王嗣点点头小声说道:“大哥身形奇特,这两个公人必然认出了你,大哥若回京师须得小心行事,若不可为,可去东溪村晁盖处。”
鲁智深点点头:“俺晓得了。”
又与林冲告别。
林冲道:“师兄回去,泰山处可说知,防护之恩,不死当以厚报。”
鲁智深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骑马而去,因为还有王嗣护持的缘故,他也没打折松树警告两个公人,林冲也没说出那句泄露鲁智深身份的话来。
四人继续前行,行到响午,见官道上有一座酒店,王嗣却还是催促赶路,并没有进去歇息的打算。
林冲奇怪地问道:“已经响午了,为何不进酒店?”
王嗣道:“二哥忍耐片刻,到了柴大官人家自有好酒好菜吃。”
林冲没有说话,两个公人也不敢言语,在他们看来王嗣的脾气比起离开的那个大和尚还要暴躁些。
几人又走了三里路,过了一座大石桥,远远地望见一座辉煌的庄园矗立在绿柳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