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尼玛骚!
王嗣心中暗道,移开目光。
难道生辰纲马上要上场了?
看来得抽空去趟东溪村了,晁盖人还是不错的,可别让他被吴用忽悠了。
王嗣正想着,却听宋江继续说道:“她们本是一家三口,因来山东投奔一个官人不着,流落在这郓城县。不想他的家公阎公因害时疫死了,这阎婆无钱津送,走投无路,因此求到我的身上,我写了个帖子让他们去县东三郎家取了具棺材,又给了她们银子十两做使用钱,帮她们发送了当,看他们孤女寡母没来钱处,想让阎婆惜在先生的勾栏谋个营生。”
王嗣奇怪道:“想在勾栏谋个营生,去找朱富就是了,郓城县由他负责的。”
宋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婆惜也去参加过勾栏的应试,没有被选上。”
没选上……那肯定是技艺上不过关了……
勾栏初创,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可这阎婆惜竟然没被选上,她的技艺得多差……
王嗣看了看阎婆惜,又被她诱惑了一次。
这阎婆惜长得倒有几分姿色,尤其一双勾人的眼睛,仿佛滴出水来一般。
王嗣收回目光,看向宋江。
宋江竟然能舍得脸皮来找王嗣求情,那肯定不是同情心泛滥了,他十有bā • jiǔ已经包养了阎婆惜了。
王嗣正想着,却听那阎婆道:“我这女儿长得好模样,又会唱曲儿。省得诸般耍笑,从小儿在东京时,只去行院人家串,那一个行院不爱他!有几个上厅行首要问我过房了几次,我都不肯。偏偏你们这里的朱掌柜有眼不识金镶玉,不肯录用我女儿……”
这就有些扯淡了。
王嗣皱了皱眉头。
阎婆这明显是欺负郓城县这小地方的人没见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