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头领饮酒其间,晁盖把劫生辰纲一事,从头至尾,告诉了王伦等人。
劫生辰纲这件事,王嗣以反面案例,已经在梁山讲过多次了。
因此,王伦很不以为然。
‘留下了这么多破绽,最后被逼着来投我梁山,要不是王先生看重,都不一定能在梁山落草,你们还骄傲了……’
但来着是客,以后还得共事,王伦也没说什么,反而随意地恭维了几句。
宴席一直到晚间才散,王伦送晁盖等人在客馆内安歇,也各自散去休息了。
晁盖等人却没有睡意,围坐在一起聊天。
晁盖见王伦待他很是客气,心中欢喜,对吴用等六人说道:“我们造下这等迷天大罪,那里去安身!不是这王头领如此错爱。我等皆已失所,此恩不可忘报!”
吴用只是冷笑,众人见吴用冷笑不止,也不好搭话。
晁盖奇怪道:“先生何故只是冷笑?有事可以通知。”
吴用这才说道:“兄长性直。你道王伦肯收留我们?兄长不看他的心,只观他的颜色动静即可。”
晁盖问道:“观他颜色怎地?”
吴用道:“那王伦起初的确待人还算和气,说话也算客气。之后,兄长说了劫生辰纲之事,他便有些颜色变了,虽是口中答应,心里好生不然。他若是有心收留我们,早就在宴席上议定了坐位,何须推延日后再计议?”
晁盖脸上变了颜色,连忙问道:“若他不收留我等,那该如何?”
吴用道:“兄长莫急,阮家三兄弟与我们交好,王伦若不收留我等,他们必与王伦反目;
杜迁、宋万两个粗人,且不用管;、
林冲那人,原是京师禁军教头,大郡的人,诸事晓得,今不得已,坐了第四位。兄长说起生辰纲一事时,我观林冲频频把眼瞅这王伦,脸上更是冷笑不止,他必然对王伦有些不平之气,我看这人倒有顾盼之心,只是不得已。小生略放片言,教他本寨自相火并!”
晁盖大喜道:“全仗先生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