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周瑜笑了:“等你回来就还给你。”
“是半个月吧?”他又问。
“对,半个月。”
这下时间是真的紧了,安检口原来长长的队伍越缩越短,广播一遍遍提示。夏炎说“我走了”,推着行李往最短的队伍去,走出两步,手腕突然被握住,他又停下。
头还没转过来,就听见陆周瑜说:“还有件事没告诉你。”
“什么?”夏炎转过头,手心紧攥机票,在周遭乱哄哄的人声和广播声里凝神听着,无端地有点紧张。
“你那件外套还在我家。”
哪件?
夏炎不记得在他家落下过衣服,只一秒,他福至心灵——七年前他从海城回塘市,陆周瑜来送他,大雨天,也是在这个机场。两人从画室坐地铁来,因走错出口被淋得湿透,他从行李箱里抽出一件干燥的外套,递给陆周瑜让他换上。
是那件外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