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别人,谁敢跟镇南王这么说话,也只有自家人才敢这么直率。
“文叔那小子自出狱后,日日与你妹同游,夜夜同欢,你何必自讨没趣?”刘縯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口,把阴识刺激得差点要抓狂。
“这门亲事,我阴识不答应!”阴识说着要夺门而出,当即将跨出大门那一刻,又被刘縯拉了回来。
“次伯,来对弈一局。”刘縯棋痒难耐。
“你一个手下败将,在我这从没赢过,跟你下棋简直是对牛弹琴。”阴识很不屑地说。
“这话说的,文叔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文叔又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下不过可以拜师嘛。”
“能不能不提这混账小子?”阴识见他开口闭口就是刘文叔,一脸不悦。
刘縯拿出棋盘和黑白子,让阴识先挑选。
“我黑吧。”阴识脱口而出。
“你确实心黑”刘縯半开玩笑道。
“你才心黑,你家文叔拐骗我妹子,谁心黑?”
“那个,是谁说不提那混账小子的?”
阴识只好闭嘴,决定要在棋局上大杀刘縯,绝不手下留情。
这边,刘縯、阴识下着围棋,刘秀与阴丽华成双成对,都快化成比翼鸟了。
“我给母亲大人准备了礼物,不知道”刘秀决定去拜会阴丽华的母亲邓氏,但不知邓氏的兴趣喜好。
阴丽华咯咯笑道:“你这个呆子,我母亲性情恬淡,她不挑剔。”
“那就好。”男人第一次见丈母娘,都显得特别紧张,刘秀也不例外。
最怕给未来丈母娘,留下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