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经常喝这酒,还真不适应。”黎耀阳呲牙咧嘴的说。
“呵呵,这可是你生产的酒。”莎拉打趣。
“谁说自己生产的就一定喜欢喝,不过挺爽的。”黎耀阳无奈道。
“是吧?野猪真的越喝越有滋味儿。”
聊了些有的没的,时间一晃到了后半夜,野猪喝完了改喝红酒,红酒喝完了,莎拉又要去开一瓶黑桃a,却被黎耀阳拦了下来。
“不能喝了,再喝真要不省人事了。”
好长时间没喝过这么多酒,意识很清楚,可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了。
莎拉也没好到哪去,醉酒后的她憨态十足。
“男人不能说不行。”
好吧,又开始了。
“你不要污蔑我哦,我行着呢。”
“嘿嘿,不信!”
“靠,别激我,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莎拉眼神带着挑衅,这是天下间最勾人的利器。
“死就死吧”黎耀阳的意识被瞬间摧毁,一记饿虎扑食,接下来的事,就纯靠想象了。
———————————
翌日清早,一辆银色劳斯莱斯行驶在去往大西洋城的路上。
黎耀阳打着哈欠,手扶方向盘,旁边则是靠在他肩膀上昏昏欲睡的莎拉。
这个被纽约无数男人追捧的女富婆,终于被他给拿下了。
其实走到这一步也算是水到渠成,两人因为身上某种共同特质而相互慰藉,同时又因为彼此的魅力而沉沦。
因此,他们的结合不算突兀。
当然,黎耀阳要感谢莎拉的大胆,还有野猪的刺激,若非如此,他绝不可能主动干出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