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菱目光落在冒着白烟的药罐子上,解释说道:“王爷叫我来的,说着姜司使的院子里缺少一个照顾人的,男人进来照顾多有不便,这不,这活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叶无菱的语气听起来颇有些无奈。
第一次过来,是奉镇北王的命令,过来给姜红豆“看星星”的,没想到当夜便被留在了这里,成为一个伺候人的丫鬟,直至今日。
朱烈听罢,点点头,又听闻叶无菱问道:“朱司使找王爷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朱烈摆摆手,哑声笑道:“倒是没什么”
说完,场上一时陷入寂静。
二人都不是喜欢多言语之人,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气氛很快尴尬起来,最后还是朱烈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像做贼似的:“问你个事。”
瞧着朱烈靠近,几乎要贴在自己耳边,叶无菱抿了抿嘴唇,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
她虽是邱萤的同门师妹,也师从玉清观,修的是清心寡欲的功夫,但这么多年下山,随邱萤在皇城司里讨生活,尝尽世间冷暖,早就不是一个视男人为浑水勐兽的道姑。
她正处于女人的大好年龄段,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正是狼的年纪,时常夜里会做些奇怪的梦,醒来床单上湿的一塌湖涂,不由的霞飞双颊。
但碍于师姐在这,她不好表露自己想找个男人,便日日忍着,但天性总归是压抑不住,近来,欲望更甚。
如今一个男人附在他耳边,轻声吹着气,嗓音低沉,叶无菱下意识地浑身颤了一下,耳根子发红。况且这男人还是雄武有力,武功一流,前途一流的,虽是相貌不能与俊俏郎君相比,但叶无菱早就过了看脸的年纪。
她是一个很现实的女人,若是能与朱烈结为夫妻,也不失为一桩好姻缘。
叶无菱抿了抿嘴,左手自然垂下,手背有意无意地碰朱烈膝盖一下,脸上露出娇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