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燮摸了摸肩膀湿乎乎的布料,手里粘乎乎的书和光盘,微微蹙眉,细长的凤眼扫过三位舍友,清冷又充满正气的目光看得他们纷纷惭愧的低头。
他就那么抱着书和硬盘,盯着三名室友看了半天,抿得紧紧的嘴角忽然挑起,露出一个带点狡黠的笑容:“我已经考上咱们学校图书馆员了,哥们儿们自己穿越吧。”他一个学现当代文学的,要是穿到清朝晚期到白话文运动兴起之前的那个时代,还不如学英语的呢。
三人惊讶地抬起头盯着他:“你考上图书馆员了?留校了?”
“好你个老四,回来还假装板着脸,不早告诉我们这么大的喜事!走走走,喝酒去,让老大请客!”
舍友一拥而上,拉着他到校门外的烧烤摊吃烤串,还点了几瓶啤酒庆祝他有了稳定工作,也纪念他们即将结束的大学生活。四个人边喝边回忆大学四年的事,抱着酒瓶子哭得稀里哗啦,直到快熄灯才回宿舍。
宿舍楼直到晚上也没来电,四人只好摸黑睡了。
半夜崔燮醒过来,觉得口渴难耐,就摸下床去拿水。喝水时他看见自己那台旧笔记本的呼吸灯一闪一闪,好像是来电了,就放下杯子去拔电脑插头。谁知拔线时杯子被电线带倒了,水从键盘上漫过,不知哪条线连了电,一道蓝色弧光从键盘上冒出,划过旁边堆着的化学书、移动硬盘,咬上了他浸在水里的手指。
说不出的疼痛与麻木直击崔燮的大脑,他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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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清醒过来时,他只觉得全身疼痛,下半身火烧火燎的,肩膀也特别沉重,像是被人用力按着。而且脸颊、胸口、腹部一片冰凉,似乎不是躺在宿舍或医院的床上,而是趴在冰凉的地砖上。
难道他失去意识的时间不长,舍友们都还没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