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对着身后的周宽挥了挥手,周围的锦衣卫对周宽这位内侍也是客客气气,毕竟,这位周宽可不是普通人,乃是孝陵卫“经历司”中的百户出身,曾是跟随朱元璋濠州起兵的老红巾军,武艺高强,可开的强弓,也擅长火器。
骑射剑术也十分厉害,偏生低调无比。
对这种人,毛骧这种阎王爷,十分尊敬。
周宽同样客气行礼,弓着腰缓缓去了。
毛骧走后,一个络腮hú • jǐn衣卫千户上前疑惑道:“指挥,您怎么对这个阉人这般客气?”
另外一名精瘦锦衣卫千户用胳膊碰了碰这同僚,翻白眼说道:“老哈,你不是咱红巾老营的弟兄,这位周公公可不是普通人,他是当年跟着圣上在濠州起家的老底子,负伤后去了孝陵卫,三年前,自愿阉割入宫,贴身护卫着皇嫡长孙,你说说他是谁?”
最先开口的络腮hú • jǐn衣卫千户闻言,眼眸微微一缩。
这名为老哈的络腮hú • jǐn衣卫,乃是蒙古色目人出身,自然不知道周宽底细,此刻闻言之后,连忙拍了自己一巴掌,拱手垂头低声道:“属下有罪,指挥莫怪。”
这些锦衣卫在朱元璋手下,历经空印案,胡惟庸案,还有许多大小案件,早已是滚刀肉剜心骨,阎王爷跟前打过地铺的主儿,何事没见过?
略一思索,就知道这周宽的来历。
他多半,是圣上亲自挑选,安插在皇嫡长孙身边的贴身护卫。
毛骧背负着双手,面色沉稳冷静,面无表情地盯着浓郁的黑夜……
……
今日京师这雨来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