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下了一夜的暴雨才渐渐停了下来。
“阿嚏!”乔汐雅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姑娘这是受风了。”春菱急忙摸了摸乔汐雅的额头,“哎呀,滚烫滚烫的。白公子,这可怎么办啊……”春菱急得快哭了。
“要不咱们悄悄回惠州城,去找哑女神医给看看吧……”夏荷也慌了神。
“不能回去。”白宁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白公子,”两行清泪划过春菱的脸颊,将脸上的泥水冲开了一些,“我们姑娘是奉圣旨来查案子的,为了寻找那些失踪的姑娘,还有你失踪的妹妹,奔波辛劳不说,现如今不仅被人用扫帚打了出来,还生了病,我们去瞧郎中,你也要拦着吗?”
“春菱,”乔汐雅用力拉了一把春菱,止住了春菱的牢骚,“白公子勿要怪罪,这丫头打小儿让我给惯的越来越没规矩了。”
“不打紧。”白宁摇了摇头,“她也是担心你的身体。”说着,白宁看了一眼春菱,“不是不让你们去瞧郎中,是不能回惠州城去瞧郎中,即便是回了惠州城,也不能去回春堂。”
“这又是为何?”春菱推开乔汐雅的手,柳眉倒竖,“惠州城人人都知道哑女神医能妙手回春,起死回生,为何我家姑娘却去不得!”
“春菱!”乔汐雅低声呵斥了一声,这才让春菱彻底闭嘴,“白公子这样说,那必然是有原因的。你何时变得这样牙尖嘴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