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瞎想啊,你不是很喜欢亲?”
方黎脑子一抽,就脱口而出了,“现在留疤这么难看,以后怎么下得去嘴?”
方黎说完就后悔了,秦卫东原本凑得很近的亲他,听到方黎这么说,他就愣住了。
说起来,自从方黎上次晕倒,医生说他的心脏要承受不了负荷、要尽快手术开始,俩人就过得素得不得了,秦卫东一点不敢招惹他,生怕刺激着他脆弱的小心脏。
现在又经历了这么大的一场手术,估计且得恢复好长一段时间。
方黎瞄了瞄脸色有些怪异的秦卫东,摸了下鼻子,有点歉疚地说:“我可不是故意说的啊,就是一顺嘴,你可别那个…精虫上脑!”
这还是他跟着乐队杨三学会的词儿。
“我精虫上脑?”秦卫东真得让他气笑了,他这段时间过得真不如庙里的和尚,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骂了他一声:“小王八蛋…”
方黎摸了摸秦卫东的脸,又笑了。
虽说这次在戚简的提点下,秦卫东是把他哄好了,可手术带来的疤痕哪儿是那么容易就能忽视的?
随着拆线,刀口逐渐愈合,疤痕的颜色沉淀,也变得更加可怕渗人,每次医生来检查他胸口的愈合情况时,方黎那一天的心情都会很低落。
秦卫东自然也看出来了,可他什么好话都说了,也不太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