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易觉斯斯文文地开始食用,周芒洲看在对面男人秀色可餐的份上,拿起了叉子。
蔬菜沙拉味道怪怪的,周芒洲难以习惯,面包味道尚可,他便将面包吃了,水喝了。末了心中困惑,这个世界的邵风到底穷不穷?
说穷吧,雇了这么多下人,家里处处是难得一见的工艺品;说不穷吧,吃得这么寒酸。
没有吃饱的周芒洲,以水果充饥。邵易觉见他那盘沙拉几乎没动,便取到面前,慢条斯理吃完了。
周芒洲更觉心酸,这么难吃的东西,他居然吃得下。
头顶传来嗡嗡的声响,就像有一只巨大的蚊子在外面飞。听觉功能恢复的周芒洲耳朵尤为灵敏,立时抬起头来。
邵易觉显然也听到了,他放下水杯,走出门去。
周芒洲跳起来跟上。
管家已经在外面,朝空中挥着胳膊,直升飞机依照指示缓缓降落在空阔的草坪上。
周芒洲睁圆了眼,好大的鸟!难道这是邵风豢养的神鸟?
直升飞机停稳,舱门打开,从中跳出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姑娘,白衬衫粉夹克,牛仔裤,一高一低双马尾,别着爱心亚力克发卡,摘下护目镜,容貌秀丽,眼影闪闪,一看就是个甜妹。
……审美停在古代的周芒洲无法欣赏到甜妹的美,只觉打扮奇奇怪怪。
“老大!”丁杏背着一只黑色单肩包,笑嘻嘻跑过来,“吃过晚饭了吗?”
邵易觉嗯了一声。
丁杏撇嘴:“你不应该说等我一起吃吗?”
邵易觉只问:“分析仪带来了?”
丁杏晃了晃单肩包,“不然这里装的是我脑袋?”
“脑袋带来了就好。”
“……”
丁杏人如其名,长着一双杏眼,她跟邵易觉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往周芒洲身上瞄,笑得像只黄鼠狼:“你们是不是准备睡觉了?”
“不是。”邵易觉准备进屋,却见周芒洲无视所有人朝直升飞机走去,“0……周芒洲。”
周芒洲听而不闻,他完全被“神鸟”吸引了。
丁杏:“老大你给他取名字了?周芒洲,押韵,顺口!”
邵易觉举步追上周芒洲,捉住他手腕,“回去给你全身检查。”
周芒洲醒神,视线从“神鸟”,飘到藏在邵易觉身下的那只“鸟”。
邵易觉:“……”
邵易觉冷声:“周芒洲,矜持点。”
周芒洲抬眼,月色下脸颊浮出两团酡红,振振有词:“是你耍流氓,要给我全身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