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布雨一惊,接着钦佩的点头大赞:“高明!料想曹雄绝不会想到咱们依旧敢再去宁县,那里的县令、百户想必都是听命于他,总不能不管吧?那是不是又调运过去一批粮食?”
朱厚照笑了:“对!朕就是这个意思!曹雄不敢公然举起反旗,那就得照顾辖下的百姓。宁县刚刚被抢,总不能没粮吧?”
江彬一脸兴奋,单腿跪地:“标下这就出发!陛下,你可真是孙武再世,标下就是个混不吝的,自诩胆大包天,也万万想不到竟可以打一枪再打一枪!”
朱厚照哈哈大笑极为受用:“哈哈,朕也是刚刚想到。既然打不过,那就当自己是土匪,土匪该怎么活?那就找着软肋狠狠的捅,没粮,抢就是了!”
江彬大笑:“陛下,标下五体投地!以后就叫陛下大当家的!咦?大当家,钱宁是不是还能去合水一趟?”
朱厚照看江彬的眼睛清澈见底,心中暗暗点头,江彬果然纯良,钱宁这小子还是差了点啊。也罢,再给他俩加点火!于是沉吟一下,慢慢摇头:“算了,钱宁还是太嫩,再说dàn • yào有限,必须保证每一次出击都要成功。”
钱宁眼中的希望瞬间破灭,他不敢恨朱厚照,那对江彬就更加恨之入骨。人就是这样,总是欺软怕硬,总是找能够够得着的人踩,够不着的只有臣服。
当然,江彬也不是什么纯良之辈。真要是纯良,能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重振家业?能在贪污横行派系林立的大明军中混的风生水起?老实人根本做不到!他这么说,只是在朱厚照面前表演,给自己铺路罢了。
啪!曹雄气的一下将手中的青花茶盏,摔得粉碎!宁县被劫,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不就是两千石粮食?够宁夏上下吃几天?你朱厚照敢不敢只顾着自己?一旦传出去,这个名声···嘿嘿,不爱民的皇帝,和百姓争抢粮食的皇帝,史书如何评说?可刚刚调运过去的五千石再次被抢,就不是他能接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