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循环,周而复返。
直至身着单衣却感觉不到冷意时,对着旁边的树叶推出一拳。
“喝!”
树枝微晃,几片叶子飘然向下。
不等叶子先行落地,秦小满纵身一跃而下。
除了双脚微麻之外没有多余的感受,说明他的梯云纵历经半个来月的练习,已经及格了。
“公子,你如今虽不能达到踏叶而行的地步,但飞檐走壁不在话下。”
唐参欣慰不已。
原以为公子在轻功入门时那么艰难,修炼轻功也会由于未从小练习而半途而废。
没想到竟飞速猛进。
“飞檐走壁,其实我不学就会。”
秦小满不无得意地挑了挑眉。
可惜他这番话,在别人看来和吹牛没有两样。
练完功,正吃着早饭。
梁家管家来报,沈别驾来了。
“十日前,二十万套增补用的军服送去了北境,他又来做什么?”
秦小满咬了一口肉包子,调侃一句。
“难道是来给钱的?”
没有当上皇商前。
五十万石再生稻的钱还可以预付。
再生稻入京便结了尾款。
可当上皇商之后,两批军服送走,除了沈别驾抵押的董家产业拿来赊账。
朝廷还没派发下银钱来。
显而易见。
朝廷最近在过苦日子。
“唐叔,我记得咱们大乾十年无战事,除了这两年,平时都是风调雨顺的,应该囤了不少积余?”
唐叔皱起眉头。
好像在认真地回想着是否有人说过这件事。
而川朴则直接给他泼了盆凉水。
“公子还是别抱太大希望,最近城中一直流传,北境要和突厥大战一场,天府这一带的兵力,全部调派到元县驻扎去了。”
走元县过嘉陵江,便能北上护京师。
并且那里守住峡谷隘口,一夫当关,敌人根本攻不进来。
这是在做战前准备。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在这种时候,军需花费的银子,就跟流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