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和没有反应。
钱焰起身把衣服披到她身上,手指在触摸到她的身上时停了一下,刺骨的凉意,他再低头看了下簌和的脖子,一根根青筋都爆了出来,整个人也在若有似无的发抖。
这个症状,好像是……寒症。
“你……”
簌和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下去。
“我知道,你不用多说什么。”
“你不能去北方,你吃不消的。”钱焰轻声说道。
“我想去北方看看,曾经的北墨山庄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看看北方的风土人情和我们江南有什么不一样,听说北方人豪爽,南方人温婉,得我见过才知道是不是真的。”簌和淡然一笑,终于平视了钱焰一眼。
“你若是想去北墨山庄,我可以带你去,我们夏天再去,现在的北方实在是冷,而且闹饥荒,你这样的身体怎么撑得住。”钱焰叹了口气,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诧异的看着簌和,“你执意现在去,是不是想见一个人。”
簌和没有说话。
“钱焕,对吗?”
簌和依旧没有说话。
“你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喜欢钱焕的,对吗?”
簌和呆呆地看着车窗,两行眼泪滑落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喜欢,只是冥冥之中仿佛就是一种依赖,她知道钱焕绑了东野阙去水牢的时候痛心疾首,不是挂念东野阙,而是伤心为什么她心目中那个光明磊落的钱焕变成这样了。
后来她一次次,信任他却又被伤了心。
她的心好像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