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顺,你说,朕若是给gāo • guān厚禄,能否把镇国公府的那些幕僚给招揽过来?”皇帝突发奇想。
安顺不敢答,却不得不答,“听说那些幕僚都签过身契……”
签过身契,那些人就成了镇国公府的家奴,家奴属于世家的私产,哪怕是皇上,也不能强夺。
皇上沉声怒哼,“你去传口谕给有涯。他不是最擅谋划人心吗,朕要他在十日内,想办法把镇国公府的幕僚掳个来给朕!”
安顺嘴角暗暗抽搐了两下。
有涯先生听完皇帝的口谕,脸上的肌肉也抽搐了两下,“安公公,老夫是文官……”
余氏虽有养暗卫,看家护院打探消息还行,去镇国公府掳人,这不强人所难吗?
就算他豁出去,把余氏所有的暗卫都舍出去,也不一定能办成这件差事,皇帝还要个……皇帝脑子是被气糊涂了吗?
安顺略有些假的笑了笑,“上兵伐谋,先生智计卓绝,皇上虽然用了个掳字,先生却可以用计啊”
有涯先生嘴里一阵阵发苦。
镇国公府里,从老到小,三只狐狸,他就一个人,想要用计从镇国公府哄骗出幕僚,谈何容易?
安顺才不管有涯先生有多少难处。如今,皇帝因为身体原因,脾气暴躁,十分难伺候,就连他,也时刻小心翼翼,生怕触了皇帝的霉头,丢掉性命。至于别人,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老太爷,这下该怎么办?”老仆望着安顺离去的背影替自家主子发愁。
有涯先生眉心拧得紧紧的。这件事着实棘手。
皇帝给了期限,否则,他还可以采取拖字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