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不是说从今往后再不吃用死纨绔卖的东西了吗?”司文静嫌弃地挥开面前的雪糕,面露不悦。
原本她很喜欢吃雪糕和刨冰,夏日炎热,尤其跟随父亲巡查军务,在太阳底下奔波一日,坐下,吃一碗刨冰,那简直是人间致乐。自从听说谢勋把余妙勾引得逃婚,她就恨屋及乌,再不吃了。
这丫鬟是一直跟着司文静的,自然知道主子不吃这个有些日子了,可去买茶点的小厮不知道啊,雪糕和刨冰都买回来了,而且看着很好吃的样子。
丫鬟就想试试,万一小姐又吃了呢?
小姐不吃,他们当仆从的也不敢吃,可尝过了那冰爽的感觉,每次看到,都抓心挠肝的难受,馋虫快从嘴里爬出来。
司文静其实也馋,可她对皇室的忠诚和对谢勋的痛恨硬生生把馋虫给赶了回去。
“以后再敢把这种碍眼的东西送本小姐面前,本小姐砍了你的头。”
虽然她能压住馋虫,可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
丫鬟赶紧让人把所有的雪糕和刨冰全部远远地扔了……
宅子里。
谢勋嘴角微翘,“那么喜欢跟踪本世子。你就在外面好好等着吧!”
他今日正好有一项实验要与金帛一起做,三个时辰都不一定能出来。
“世子爷,统领府的仆从已经趁岳青山去雇马车时,把岳小毅勾走了。这样真没事吗?”
一旦房产和地契过了户,那岳小毅就是有资财的,肯定不愿意跟岳青山去穷乡僻壤。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若那岳小毅果真是个见钱眼开的笨蛋,就算阻止了这次,在去赴任的路上,依旧会出问题。”
镇国公府不可能派人一直盯着他们父子。
他是想留下岳青山为百姓造福,而非给镇国公府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