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身后的战斗也发生了变化。
那些箭矢确实对众多突然停下的骑兵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有几人身上,马上也中了箭。
但是,在披有厚实皮甲的鬼戎铁骑来说,这些近处射来的箭矢对他们的伤害却并不算太大,反倒激起了他们的怒火和杀意。
眼见主将单人匹马在前大杀特杀,他们也不再急着前冲,而是立刻转向,直朝两侧弓弩手奔去。
在前奔的同时,他们还迅速亮出了随身的弓箭。竟是只靠双腿控马,双手已弯弓搭箭,朝着众弓手还击。
这下,这一批百来名的弓手伏兵可就遭了殃了。自己的攻击只伤敌人皮毛,却遭来还击,而自家还没法闪躲。一时间,中箭者众多,惨叫声又是响作一片。
在有过半弓手被射下墙头后,其他人在恐慌下,也顾不上之前的布置与命令了,慌不迭就往后跳,离开墙头,避免真死在对方箭下。
他们这一跑,就再没有人能阻挠这大批鬼戎骑兵从巷子里通过,然后再转向自另一端奔出,继续杀向军械库前的一众乱兵。
当然也不是所有鬼戎骑兵都在绕远路,在眼看两边的骚扰乱箭不再后,后方一些骑兵便迅速俯身向前,在打马前冲时,只把利刃往前一探,就借着马儿的冲势,让自己的利刃狠狠斩在那一根根的绊马索上。
随着声声嘣响,那些可对骑兵构成相当威胁和阻碍的绊马索就此一一而断,他们前冲的道路也得以彻底打通。
看着这一切的变化发生,范铸心都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