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已互通了心意的心上人却生怕靠近了损他的寿,几年下来也就是发乎情止乎礼的程度,偶尔被他亲一口称一句‘先生’,都要手足无措。
这么有趣可爱的人,怎么他下属就畏他如畏虎狼呢?
在国子监,安以农的私生活已经成为一个话题。
除却少数天资出众的少年举人,国子监大部分学生都已娶妻生子,安以农这样到了婚龄还是单身的才是少数。
一开始他们以为他这是待价而沽,空着妻子名额等着和gāo • guān联姻,可是安以农哪儿只是不娶妻?他是完全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日子过得和清修的道士一样。
这件事很多人都来问,安以农这么告诉他们:
“人生七十古来稀,即便我能活到七十,也要减去十年体幼十年老弱,如此就剩下五十年。这五十年还要拿走一半睡觉和休息,这就剩了二十五年。”
“短短二十五年,除去读书求学,还要施展抱负,偶尔还要出门踏青游玩,自己用尚且不够,哪儿还有时间娶妻生子?”
他的歪理说服了不少人,安以农日子顿时清净许多他们终于不会时时好奇他的性取向和性需求了。
不过每到旬假(每十天休息一天),他的同窗还是会很积极地拉他出来,办个诗会聚个餐都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