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觉屋子有点暗,毕竟她从小怕黑,一直都是点灯入眠。
小侍女拨弄着灯芯,罩上灯罩光亮汇集一处,谢梵梵被一束光猛晃到了眼睛,慢慢挪开挡在前方的手。
原来是挂在墙上的护心镜反射的光,整个人一震,仿佛想起什么。
她愣在那里仔细回想案情,莲儿也不知她怎么了不敢打扰,小声唤她也没听见,谢梵梵忽然觉得事情在一瞬间连贯了起来。
“小姐眼睛没事吧?这灯台是前些日子府里采购的,上面的孔可以聚拢光线说是让屋子亮堂,这间房子光线不好莲儿就想着小姐晚上能睡到安稳些”
“是光”她嘴里念念有词,原来是那夜当铺的光,她兴奋的跑到谢奕那,顾不得莲儿在身后追赶光着脚就跑了。
“姑娘,鞋!”
猛的一推门,落入眼底的是谢奕外袍披挂松散,敞开胸前八块腹肌格外醒目,健硕有力的胸膛,她挪不开眼身子一僵,脸涨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啪嗒一声立刻关门,平息躁动的心。
半晌里面才传来淡淡的声音“进来吧,深更半夜有什么事吗?”
谢梵梵亦步亦趋的扶着门栏尴尬的伸出半个脑袋。
“冒失鬼”谢梵梵以为兄长又会劈头盖脸像往常一样训斥一番,可现在对面的人语气里竟然夹杂着笑意。
师兄,真的变了好多。
“这么晚找我何事?”谢奕温声问道。
谢梵梵言归正传“哥,何鸣说地道的光我好像有点印象”她把那夜在铺子里的事一五一十细细回想一遍。
“虽然只是猜测但确有可能,这样,你和蔡攸守好林子里的证据,剩下的交给我”
回去的路上她时不时回头望望,总觉得师兄不同寻常,变化太大,是因为自己吗?
不过脑海挥之不去的是刚刚微妙的场面,谢梵梵一路纠结今夜会不会长针眼是个大问题。
昨日未眠,今夜更是难寐。